第384章 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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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不是什么活物,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也不是什么玩意的叫声,而是绳子和房梁的摩擦声。
房梁上吊着两具尸体,尸体早就风干了,一个个舌头吐得老长,绛紫色的皮肤在风干后更显得渗人,而双脚如钟摆一般摇晃,更能吓死个人。
我爬起来,纯属自己吓自己,这两个人估计死个几十年了。
从服装来看,我初步判断是两个鬼子兵,因为穿着制式皮靴,国人可穿不起这玩意,服装完全风化了,几乎看不出是不是军装,但在小鬼子的工事里吊死的,又穿着皮鞋,不是鬼子兵还能是谁?
“叫你两个小鬼子吓唬我!呸!”
我冲上去拳打脚踢一顿,他吗的小鬼子,死有余辜。
发泄完,我一口浓痰喷小鬼子脸上,估计他俩也没想到,死后七八十年,还被人唾弃一番。
“小鬼子咋在自己地盘吊死了呢?”我纳闷,邓三爷介绍过这个要塞工事,从44年开始建,建好后就投降了。
按理说,这两个小鬼子要么投降了,要么继续抵抗当土匪了,怎么会吊死呢?
我拽着小鬼子的尸体使劲一扥(den四声),绳子断裂,小鬼子的尸体被我拽下来,我又踹了两脚。
两具尸体都被扥下来,没发现奇怪的地方啊。
不过,小鬼子的身份实锤了,他俩穿着是军装,番号看不清了,从矮短身材看,八九不离十了,根据统计,二~战~期间小鬼子平均身高145,这俩货风干缩水后也就一米二左右,估计生前不超过一米五,这俩小矬子。
我猛地回头!
墙壁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看我!
那玩意有两颗发绿的眼睛,像是小绿灯,当我看过去的时候,消失不见了。
而墙壁上有条缝隙,应该是年久失修房体开裂留下来的,我壮着胆子过去看,用手电架在缝隙上,眼睛贴过去。
“卧槽!”
一颗绿色的眼珠子刚巧贴在我的眼珠子前面,忽然出现的,我的眼睛里瞬间被照绿了,吓得我魂飞魄散。
心脏砰砰乱跳,额头上布满冷汗,汗珠汇聚成一条线,往下流,我嘴巴里发干,手脚发软,那种一瞬间的惊恐,吓得我靠在墙壁上缓半天,才直起腰来。
可当我惊魂甫定的时候,更惊恐的事情发生了!
地上两具小鬼子的尸体失踪了!
“是幻觉吧?”我他吗多希望是幻觉啊,实在太惊悚了。
两具严重风化的尸体,起码有一百斤,一百斤的东西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房梁上,两根断裂的绳索飘飘荡荡。
“不对!好像有风!”
这是地下,墓室是完全封闭的,哪来的风?
我忽然想起来,之前小鬼子挂在上面的时候,四只脚是有节奏摆动的,死了几十年的人怎么会摆动呢?
我伸出手,整个弹药库没有任何风丝儿!
那绳索为什么会摆动?
有点像是机械表陀轮摆动的节奏。
我凑过去看,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像是什么呢?我凑近点,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人的轮廓,难道是慕南栀?
却还是有点看不清,手电筒是48颗LED灯珠组成的,照明力度很强,但我还是看不太清楚,再凑近点,再凑近点……
她在说话!
在说什么呢?我耳聪目明,怎么会听不到呢,慕南栀是要告诉我什么吗?我再凑近一点,心里的潜意识反复告诉我,靠近就能听清楚了,所以我站起来,伸着脖子往房梁上凑。
“张槐!”
忽然,我耳畔传来一声厉喝,尔后我被一脚踹飞,身体狠狠砸在地面上,神志骤然清醒:“慕南栀?你他吗踹我干啥?哎呦喂,疼死哥了。”
奇怪,慕南栀是从门进来的,刚才我明明看到慕南栀在房梁上啊?
靠,被当替死鬼了!
横死的鬼都会找替身,吊死鬼会引人往套里钻,撞死的会引人往车头上撞,溺死的把人往水里引……幸好慕南栀踹了我一脚,否则我也吊上去了。
更奇怪的是,房梁上挂着两个绳圈,晃晃荡荡的。
而我把小鬼子扥下来,明明把绳子扥断了呀?
“你怎么进来了?”慕南栀责备我。
这一听我气不打一处来,你说失踪就失踪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外面,还有脸责备我,你是不是有病啊?
“张槐,你说什么呢?”慕南栀满脸讶异:“我进来的时候,反复提醒你,你留在外面,我自己进去,如果害怕就叫陈景辉下来,我什么时候把你丢在外面了?”
“什么?”
我吃了一惊,慕南栀没跟我说过啊?
慕南栀见我的样子,更加迷惑了:“当时你答应的好好的。”
“不对不对,你明明说我让我跟着你,反复提醒我千万别跟丢了。”我无比认真道。
“我绝对没说过,这里面很邪,我不可能让你涉险的。”慕南栀斩钉截铁。
是我的记忆又出错了?
“那绳子为什么要割断?”我仍坚持是慕南栀有问题。
慕南栀被气笑了:“我唯一的匕首交给你了,我包里只有手弩,怎么割绳子?我还生气呢,你为什么割断了绳子?”
她把包打开给我看,真没有刀具。
我顿时不寒而栗,是我的记忆出错了!
是我听错了慕南栀的叮嘱!
是我割断了绳子!
我调整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记忆出现混乱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必须相信慕南栀。
“对了,两个小鬼子尸体丢了……”我把情况跟慕南栀说了一遍。
“上吊的小鬼子?”
慕南栀满脸讶异:“这个弹药库我早就检查过,没见过有吊死鬼啊?整个要塞,只有我们两个人,没人能偷尸体吧?再说了,为什么要偷小鬼子的尸体啊?”
我总觉得不对劲,却无从反驳她。
直到我看到,地下厚厚的灰尘上有一口浓痰……
那是我吐出来的!
我明明吐在了小鬼子的脸上,怎么会在地上呢?
“张槐,别胡思乱想了。”慕南栀难得安慰我:“从现在开始你跟着我,记住,不要多听多想,这下面很邪门。”
我想问她,但慕南栀不太想说明白。
“这番话是幻觉?还是现实啊?”我这个问题连自己都觉得尴尬。
但慕南栀却觉得我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