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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站下了车,对面的铺位依旧空荡荡的,那女孩儿的行李箱还在,这表明她应该没有下车。可如果她没下车,那在过去漫长的八个小时里,她究竟去了哪儿呢?即便她在车上有相识的朋友或者老乡,也不至于在人家那儿一待就是一整晚吧。我的脑海里全是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虽然无法确定这血迹和她有直接关联,但我冥冥之中总觉得二者之间存在着某种可怕的、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心里害怕极了,根本不敢再去厕所查看。列车员过来查票时,我小心翼翼地暗示她,说厕所里有很多血,让她过去瞧瞧。列车员大姐去厕所查看时,我躲在车厢的拐角处偷偷张望。大姐一进去,就捂着鼻子冲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嘟囔抱怨着。我这才知道,厕所里根本没有什么血迹,全是不知道是谁留下的呕吐物,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出了火车站,我又是转乘大巴,又是换乘小巴,最后还徒步走了三个小时,才终于抵达了我阔别四年的村子。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十五岁那年离开后,我就再也没回过老家。这几年,我每个月都会给家里寄工资,也会隔三岔五地给我妈打电话。村子还是和我四年前离开时一个样,村头那棵歪脖子柳树长得更加粗壮了,当年挂着我爸人皮的那根树枝,已经被人砍掉了,树干上还留着砍过的痕迹。
我下火车后就给我妈打了电话,远远地就看到我妈在门外等着我。四年没见,我妈苍老了好多,头发几乎全白了,乍一看,我都差点没认出来。可想而知,这四年里,她独自扛着我爸去世的阴影,操持着这个家,日子过得该有多艰难、多痛苦。
正值盛夏,天气酷热难耐。我吃过晚饭,去井里打了水冲了个澡回来,我妈收拾好碗筷,就拉着我聊起村里这几年发生的事儿。我刚坐下,她突然走到我身后,盯着我的脖子,满脸疑惑地说:“轩儿,你脖子怎么回事啊?”
我一脸茫然,伸手在脖子上摸了摸,没觉得有什么伤口或者疤痕,挺正常的呀。我妈拿了面镜子给我,我扭着脖子对着镜子照,竟看到我脖子下面有一个若隐若现、疑似刺青的图案。我大吃一惊,我这辈子从来没纹过身,身上怎么会有刺青呢?对着镜子很难看清楚,我妈找来笔和纸,仔细地画给我看。我妈心思细腻,画得很认真,刺青上的图案,像是一只怪异的蝎子,张牙舞爪,仿佛要蜇人一般。
我妈神情严肃地问我:“这纹身是哪儿来的?”我拼命地摇头,像拨浪鼓似的。我在外这四年,从来没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过,更不可能去纹身瞎混。可我脖子上这枚刺青,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呢?
我突然想起我爸尸体上那块离奇的刺青,那刺青占据了他大半边脸,一直延伸到额头上方,让他原本斯文白净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
我回家给我妈带来的喜悦,因为这块刺青的出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妈一言不发地回房睡觉了,从她的脸上,我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她什么也没再说。
我在我爸的遗像前呆呆地坐了很久,月亮慢慢爬上了我家屋前那棵老槐树的树梢,洁白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我家堂屋照得一片银白,我爸慈祥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真切。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睡到半夜,我听到我妈走进房间的声音,她打开电灯,我翻了个身想接着睡。突然,我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猛地翻身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冷汗瞬间湿透了全身。
我看见我妈瘫坐在地上,手指着我的脖子,惊恐地喊道:“蜈蚣……哪儿来的大蜈蚣……”我莫名其妙地摸了摸脖子,脖子上什么都没有,哪有什么蜈蚣。我怀疑我妈看错了,便对她说:“妈,你是不是眼花了?哪有什么蜈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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