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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他们有一个短暂的冷场,我立刻掺和他们的好事。我也唱。自然仍然是荒腔走板。
哥哥在外面拍桌子,“别鬼叫了,不对,别叫鬼了!这屋子,晚上芷白姑娘还要和情郎睡呢。叫来了鬼,晚上吓着她的情郎!”
那女子噗噗的笑。
我也叫:“哥哥,我没干净衣服换。”
“怎么是哥哥?”那女子反应很快。
“洗干净了再说吧。”不知道他是回答那女子,还是回答我。
我说:“我洗干净了。”
“再洗!”
“再洗,皮就要搓掉了。”
“搓掉一层吧……反正你皮厚!”
哪有这样说话的?但我还是又换了一桶水再洗。我猜他不过是想和那女子多呆一会儿,虽然在我看来,那很无聊。
终于,熬够了时间,我的皮都泡得起皱了,我那哥哥也终于满意了,让那女子找了几件衣裳给我。我胡乱穿了,披散了湿漉漉的头发到处找梳子。
那两个人都盯着我看。
那女子笑了,“还可以!”
什么叫:还可以?
“这个没跑,和望舒真是像!”哥哥感慨了一句。
望舒是谁?
答案立刻来了。“你是说像你那个名冠京城的美女妹妹?”
“是啊,不过那个妹妹,气质比这个小东西好多了。”
这是说我气质不好了!我呸!不过,原来我还有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