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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思恩平时没有打扮的习惯,不会戴这种东西。
吴思恩说:“屈秉生送给我的,这是防晕手环。”
他今天没吃晕车药,一直戴着这个手环,确实效果很好,不再晕船,精神也好了许多。
他昨天扫图在淘宝上搜了一下,发现是澳洲的一个品牌,在澳洲卖得很贵,但是国内就几块钱,不知道效果是不是一样。
周景良眉头一皱,很明显他的关注点不是防晕,而是屈秉生。
他放下玻璃杯,杯子在桌面轻轻碰撞:“下次少和屈秉生他们交往。”
吴思恩不说话,默默吃东西。
周景良这次难得没发脾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和吴思恩解释:“我和屈潇潇只是商业联姻。”
吴思恩吃饭的动作僵住,他有些难以置信,并不是因为这个事实,因为他昨天已经从屈秉生那里知道了,而是难以置信周景良会和他解释。
因为周景良是那种只提供结果允许你接受,但从不顾及你的心情,也不会和你解释的人。
周景良继续说:“你不用担心以后,结婚后我也不会和她住在一起,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往来。”
吴思恩抬头看他。
周景良见他不说话,放缓语调:“思恩,我需要婚姻。”
吴思恩其实仍旧处在震惊中。
他一直找不准自己的定位,现在更加迷茫了。
以前他以为自己是朋友,后来却上了他的床,然后他以为自己被当作炮友,是单纯的□□关系。
如果是这样,周景良是不需要和自己解释那么多的。
只是他一个人在痛苦而已。
吴思恩说:“你没必要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