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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一顶官轿在众官兵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向这边走来。轿子落地,一个身穿官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正是这小镇的县令——马县令。
马县令一下轿,便看到被官兵围住的金铉和颜璃,他眉头一皱,厉声问道:“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卢捕头连忙上前,将事情的经过以及金铉出示令牌的事情一一禀报。
马县令听后,却不屑地冷哼一声:“一块令牌就能证明他们是清白的?如今疫病横行,谁知道这令牌是真是假?说不定是从哪里偷来的!”
金铉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他强压着怒气,说道:“马大人,这令牌千真万确,我确实在邻郡救治过瘟疫灾民,大人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证。”
“查证?”马县令肥胖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如今疫情紧急,哪有时间去查证?为了本县百姓的安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来人,将他们关起来!”
金铉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两个官兵粗暴地按住。他心中明白,这马县令根本就不是想查明真相,而是为了推卸责任,保住自己的乌纱帽。他根本不在乎百姓的死活,只在乎自己的仕途。
颜璃紧紧拉着金铉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仿佛只要有他在,就无所畏惧。金铉回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他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揭穿马县令的真面目,还小镇百姓一个公道。
“带走!”马县令一声令下,官兵们便将金铉和颜璃押解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马县令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哼,敢坏我的好事……”昏暗的牢房里,弥漫着霉味和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潮湿的稻草铺在地上,几只老鼠在角落里乱窜,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金铉盘腿而坐,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眉头紧锁。颜璃则倚靠在他身旁,尽管面色苍白,眼神却依旧坚定。
牢房外,马县令得意洋洋地踱着步子,手里把玩着那块沉香木令牌。“哼,一块破木头也想吓唬本老爷?也不打听打听,这方圆百里,谁敢不给我马某人面子!”他肥腻的脸上堆满了讥讽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金铉和颜璃在他面前苦苦哀求的场景。
“大人,这两个人真的要一直关着吗?”卢捕头站在一旁,略带犹豫地问道。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金铉的气度和那块令牌都不像是假的。
马县令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怎么?你是在质疑本大人的判断?这两个人来历不明,身处疫区,万一真的染了病,岂不是要祸害整个小镇?关起来观察几日,若是无事自然会放他们出来,若是……”他故意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若是真的染了病,那就直接……”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卢捕头心中一凛,不敢再多言。他知道马县令的为人,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仕途,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牢房内,颜璃轻轻握住金铉的手,低声说道:“金铉,我们该怎么办?”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
金铉反握住她的手,给她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显然已经在心中有了计划。
“这马县令如此昏庸,定然不会真心实意地去解决疫情。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才能拯救小镇的百姓。”金铉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充满了力量。
突然,牢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马县令的怒吼:“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我找出来!”
看来,马县令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计划。金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决绝。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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