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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底下人说,管小姐是学医的,家里还有医院。”
管千雪一惊。
她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管明正和平寺也不会说,这人是从哪知道的?
这份怀疑从她脑中划过,很快又有了合理解释。
——应该是王胜说漏的。
管千雪镇定地点了点头,“是。不过我学的是西医,家里医院也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谢司珩说明中医和西医的差别,迟疑着说了几个单词。她原以为谢司珩听不懂,不想谢司珩极为顺畅地接了下去。
管千雪一下子睁大了眼睛。
“您留过洋?”
“我在美国读过几年书,学的是分子工程。”
!
谢司珩侧眸,温和问道,“我妻子他前几年受过一点刺激,可能有些应激障碍,管小姐家的医院有能看的医生吗?”
管千雪压住心底的窃喜,连连点头。
“有的,我家有一位很权威的心理医生。”
难怪宋时清看起来哪哪都不对劲,原来是疯了啊。
倒也是,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娶做妻子,成天拘在这四面不透风的宅子里,被人叫少奶奶,其中有多少龌龊想也知道。
可惜了,长得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