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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象的快乐是单身狗不懂的幸福,快斗已经被勒令今天不能下楼,幸福中的两个人亲的难舍难分。抽空分开的时候,翔一呼吸着新鲜空气,想起了一件事:“啊,萩原他们还不知道莎朗·温亚德是黑羽盗一的弟子吧,她的易容就是从他那里学的。”
松田愣了一下:“有这事?”
翔一:“我跟你提起过,你忘了么?”
松田努力的回忆,总算找回点记忆。那是他们从京都回来的隔天,他俩窝在工作室里,自己负责捣鼓,翔一负责在旁边貌美如花,他每捣鼓完一会就会抬头看看,欣赏完自家漂亮的男朋友后再继续闷头研究。
当时脑子里装的东西多,这个要怎么装,这个要怎么弄,这小子是说了这事,自己敷衍着嗯嗯就翻过篇去,顶多在脑里留个模糊的印象。
翔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这小子想什么:“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控诉你,只知道工作都不关心我说些什么。然后顺理成章的开始吵架?”
松田:“再顺理成章的床尾和好对吧?”他松开翔一,满客厅的找自己的手机,最后在餐桌上看到自己的裤子,翻出手机给萩原打电话。“这条消息得告诉他,贝尔摩德是怪盗基德的弟子,我记得你当时还说了,洗衣机的妈妈也是他弟子。说不准洗衣机的妈妈也有问题。”
他觉得自己这个推断有理有据,师徒三人,两个不是良民,剩下一个是良民的几率就太低了,总不能说是出淤泥而不染吧。
作为警察,就应该将所有坏的都考虑进去,如果想得太美,一旦出了意外就容易手忙脚乱。
松田打电话,翔一气鼓鼓的看着自己无人搭理的小兄弟,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做坏事。但是……虽然某人在某些方向很放得开,但绝对不包括在幼驯染(阿爸)面前社死。
翔一的爪子刚伸过来,就被松田一脚踩着肚子,整个人陷入柔软的沙发中,那根爪子在空中虚招了两下,歇菜的放下去。
伊达家里,正在书房商讨着计划的萩原和伊达航也没想到松田会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等挂断电话后,萩原起身转战回家:“我去找快斗,那小子现在肯定没睡觉。”
快斗……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都放假了,不熬夜就不是青少年。他正在和工藤新一视频,可能是暑假经常凑在一起玩,感情得到飞速发展,总有说不完的话。
工藤新一在说他这几天碰到的有趣案件,他对案件这种事情格外的热忱,而朋友圈里就只有快斗能让他畅所欲言,连着说两个小时都不会打断。
快斗自然不会打断,因为工藤新一在说,他自顾自在研究自己的滑翔翼,他准备在里面加点动力,这样他就能够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飞翔。
但这不代表快斗就不会开口,他俩都是智商超过普通人的天才,总能聊出点新意来,快斗抓重点的能力也向来是很行的。
“所以这个案件的凶手使用的凶器是电对吧?利用受害人对电器这方面一无所知的特点,告诉她如果在外找不到手机充电器的话,可以裸线连插座,到时候只要提前拿走她的充电器,大聪明就会把自己害死。这样都能够找到凶手,你也是厉害。”
快斗是真这么想的,这个案件确定凶手的难点在于必须证明凶手对受害人说过这种话,且怀有恶意的动机,如果无法证明的话,顶多只能说凶手缺乏常识,这样就定不了罪。
工藤新一骄傲的抬起头,鼻子朝天:“我来跟你详细说一下是怎么发现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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