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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左思右想觉得不太对劲:“然后国王再让王后陪葬吗?这样也只是平局啊……不对,我的意思不是……反正你不能这么称呼我。”
谢菲尔德向他伸了伸手指:“把棋给我吧,我来重新摆。”
迟朗把手中的棋递过去,谢菲尔德收好棋之后,在迟朗的指尖上亲了一下。迟朗飞快地收回了手,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对于谢菲尔德的行为,感知越来越敏锐,就连这样一个亲吻,也让他觉得心被触碰了一下。
他们下棋,一直从夕阳时分到月影朦胧时。
迟朗打了个哈欠,慢慢地收着棋,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谢菲尔德聊着天。
“你知道吗,有天下午在魔法研究会里,他们召唤出了一个非常……非常丑的生物,那两个小朋友都哭了,长胡子好像也很怕,他一边忍受着害怕一边哄着小朋友,太辛酸了。”
迟朗每次都有很多话和谢菲尔德说,好像所有的事情,只要是讲给谢菲尔德听,这件事就多了一些色彩。
而谢菲尔德回他:“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召唤的生物总是觉得面目可憎,久了就不喜欢用召唤魔法了。”
“不过现在想想,当初应该把召唤魔法练好一点……”谢菲尔德靠过来,“说不定,能够早一点把你召唤到我身边了。”
迟朗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拍了拍谢菲尔德的肩,然后用力地摇晃了他两下:“醒醒,你那时候召唤,我说不定还没出生。”
他们这样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床上去(),迟朗在被窝里打着哈欠。
等到一个话题结束的时候。谢菲尔德又听到了一次钟声,他笑着问了句:“要做吗?”
迟朗有点困:“可是我有点想睡觉……”他的眼睛几乎要闭上了。
谢菲尔德在他的眼睛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开始亲吻他的嘴唇,往常谢菲尔德绝不会亲得如此缓慢,这个时候却把时间拖得很长。
亲完后,谢菲尔德接着低声说:“要做吗?“
迟朗清醒了,他心里升起一团火,把困意全驱逐了:“明天有事吗……魔法研究会,好像也不是很重要。”谢菲尔德又亲了他一下。
迟朗的眼睛亮起来,嘟囔着:“那来吧。”
……
以这样的方式度过夜晚,所以他们俩几乎每天都起得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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