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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量金红色的纹路和黑魆魆的不知名的东西为人王遮住了重要部位,但总归不能让他在人间赤、条、条的吧,有碍市容。
金色的涟漪凭空出现,“呸”的往盖提亚身上吐出一套充满乌鲁克风情的衣饰。
“拿去,感谢本王的大发慈悲吧,怜悯的野兽。”吉尔伽美什露出了充满恶质的笑容。
盖提亚指尖一点,那套衣服顿时化作虚无,他漂浮了起来,原本裸|露的身体从无到有,魔力犹如有自我意志般,为他编织出了华美的长袍。
十枚指环随他一起悬浮在空中,金色的光作为丝弦,将它们首尾相连。
他飞得又高了些,足够俯瞰面前坑坑洼洼的地面,那里残留的是争斗的痕迹,昔日目睹的一切,三千年的悲愿毁于一旦的不甘和执着。
盖提亚抬起手,手指指向地面,叹息道:“总是如此,人类一直都进行着无谓的斗争,人类一直都为了一己私欲增添痛苦。”
“那样的魔力规模…!”爱丽丝菲尔能够感受到空中的某种东西正在变质,它孕育了许久,现在正是降生的时刻,“不可能,怎么可能,那个已经超越了…圣杯!”
“阿尔托莉雅现在立刻带着爱丽丝菲尔撤退!迪卢木多也是,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不要靠近!”藤丸立香爬起来远远的朝从者们喊,看着他们撤退之后,又扭头看向英雄王,“麻烦助我一臂之力,吉尔伽美什王!”
他的语气熟稔而又自然,好似今天不是第一次相见,曾经有过无数次患难与共,那种充盈的信任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斩断的东西。
被暴露了真名的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如别人想象中暴怒,而是愣了下,畅快的大笑起来,“胆敢这样直呼本王的真名,有勇无谋也要有个限度,十足的呆子!罢了,看在你让本王看了场好戏的份儿上,给你点提示吧——听好了,用令咒啊,蠢材!”
“但是……”
藤丸立香的令咒并没有绝对的约束力,一般都用来当做魔术的补充使用。但正如吉尔伽美什所言,和盖提亚一同出现令咒,说不定真的可以……
他右手攥拳,横在身前,面对危急的状况仍然沉稳冷然,“我以令咒命令之,盖提亚,不许离开我的身边!”
鲜红的光直冲云霄,原本浮着的人王被那道光击中,如同折翼的鸟坠落下去。
“这就是您说的用令咒吗…”藤丸立香汗如雨下,被令咒唤回来的盖提亚紧紧贴在他背后,就像是一个背后灵。
他都不用看就知道人王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有多么的……
他试图补救一下,“其实我真的不知道,盖提亚,你懂的吧?”
盖提亚没理他,一直在背后碎碎念,藤丸立香仔细听了下,发现他念的是烧了,全部都烧了。
吉尔伽美什笑得更起劲了,“虽说圣杯这种东西拿来喝酒未免血腥味太重了,但是钓来这么有意思的饵料,就连僭越召唤本王的杂种本王都打算施与些许恩泽。哈、哪里,别以为本王是在赞赏你,手持怜悯之理的家伙,既然选择身为野兽,那就别想站得比本王还要高,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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