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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阳还是不大敢相信褚越竟然真的把手机的使用权全然交还到他手中,不过眼下显然是团团的事情比较重要,他也没再跟褚越辩驳,朝对方微微一笑,接着认真地查阅资料。
养狗的事项写了满满几页,他查了多久褚越就陪了多久,偶尔对方随口问一句,他就偏过脸轻声地答。
室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了一地的金光,光晕从白洁的瓷地板反射到依偎着的两具身影上,说不出的静谧美好。
小狗嗜睡,可睡饱就有得烦人了——褚越真正领悟到这句话的真谛是在晚上。
宋思阳是被团团的叫声吵醒的,他和褚越的主卧在二楼,小狗的叫声却极具穿透力,即使隔了一个楼层两层门还能听见。亏得这是独栋别墅,要是在普通的住宅区怕是半夜要被投诉扰民。
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也没开灯,打算溜下去找团团,刚坐起来,脚还没有沾地就被褚越拦腰搂住。
床头灯被打开,宋思阳低头看着阴影里的褚越,解释道:“网上说小狗黏人,没人陪就要叫的,我去看看就回来。”
褚越眉头很轻微地皱了下,半晌,见宋思阳神情恳切,无奈地撒手。
怀里的人几乎是一瞬间就跳下了床,迫不及待往外走。
没多久狗叫声就停了。
褚越孤零零在床上躺了会,一时有些后悔自己做出养狗的决定,他掀开被子出门,从二楼的走廊往下看。
宋思阳把团团从狗笼里抱了出来,坐在地上,将狗抱在怀里哄着,小狗耷拉着耳朵,在温暖的怀抱里拱来拱去撒着娇。客厅里留了夜灯,宋思阳陷在半昏半暗里,像春水、像暖阳、也像夜色里一盏亮起的微灯,画面温柔恬静。
褚越暂时原谅了团团半夜把宋思阳叫走的错误。
他轻手轻脚下楼,走近了宋思阳才发现他,对方抬起浸在夜色里的眼睛,期待地问:“你要抱抱他吗?”
没有人能拒绝这个时候的宋思阳,褚越更是不能。
小狗换了臂弯,吭哧吭哧哼个不停,拿湿漉漉的舌头舔褚越的手,舌上的倒刺刮着皮肉,很奇异的触感。
宋思阳挨着褚越的肩,半靠上去逗团团玩儿,眉眼饱含笑意,好像这些日子的阴郁和沉闷都与他无关。
褚越喉结微动,不由自主低头亲了亲宋思阳的脸颊,很轻柔的、珍惜的,不带半点儿情.色的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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