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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剩下的那段路上,陆南桥一直在盯着自己手上的三个小盒子发呆,顺便思考跳车跑路的可能性。
不愧是错误营业结缘的,不仅没有默契,他俩之间的沟通还时常不在一条线上。
“你认真的吗?”终于,在接近目的地时,陆南桥把这话问出了口,“我们不用见家长吗?”
段聆风一时间没明白陆南桥为什么这么问,但他作为新上任的男朋友很有耐心,他思考了陆南桥问这话的动机,说:“桥桥,你不够叛逆。出柜报备,交男朋友报备,想和男朋友睡觉之前还是要跟家里报备。”
“陆南桥,你几岁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陆南桥伸手去解座椅的安全带,“算了。”
“什么算了?”段聆风没听具体。
“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陆南桥还头疼着,他把其中一只盒子给段聆风塞进了裤子口袋里,把另外两个随手丢在了车上。
他的肩颈处还带着昨天夜里留下的吻痕,虽然衣领遮挡得很好,但当他低头时,这些就暴露在段聆风的眼睛里,坐在车座上的陆南桥刚把手里的东西给段聆风塞进兜里,拍了拍段聆风的裤子口袋示意自己放好了,正准备起身,段聆风毫无预兆地伸手拉了他一把,这让他踉跄了一步,撞在了对方的胸口位置。
这一下子让陆南桥磕得脑袋疼,他刚要抱怨,又一把被推回了车座上,段聆风一点点地压着他,也没说话,只是就这么看着他,眸色有些暗,眼睛里都是他一个人的倒影,锁骨边留下的吻痕处又被轻轻地咬了一下,陆南桥皱了皱眉,没反抗,任凭对方一点点加深了颈间的痕迹。
“我会好好珍惜你的。”段聆风说。
这种环境到底是不太舒服,一分钟后,陆南桥多了几个推拒的动作:“你够了么?”
段聆风意犹未尽地伸手去拉陆南桥:“是你自己诱惑我。”
“我有吗?”陆南桥想不明白,他从刚才到现在,好像没做什么越矩的事情吧。
倒是段聆风,看起来多么高冷禁欲的一人,在他这里就把人设崩了个干干净净。
因为喜欢,所以他的所言所行在对方眼里都像极了诱惑吗,那也太不讲道理了。
时隔一个月,陆南桥又回到了段聆风这边的住处,两人开门时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录居家节目时的失误,同时笑出了声,这恰好打破了刚才那一吻后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客厅桌上的含羞草好像长大了一圈,段聆风在家的时间也不多,陆南桥估计是定时有人过来打扫。第二次来这里,他熟悉了很多,进门就自觉地把包扔在一边,坐在桌边蹂躏含羞草,殊不知他随性自然的动作,立刻给这屋子添了点人气,让这里多了几分家的味道。
陆南桥昨晚没怎么睡好,早晨被自己昨晚的醉后壮举吓了一跳,随后还被一群人当保护动物围观,这会儿有点困得睁不开眼睛,他靠在沙发上蔫蔫的,半闭着眼睛,耳边隐隐约约是段聆风低沉好听的说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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