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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还歌没搭话,把尸体上脱下来的衣服交给锦江:“你看衣服。”自己对尸体继续从头到脚认真检查。锦江把衣服翻了一遍过来报告:“没有发现异常,不过衣服够高档的啊,这牌子……嚯,随便一件都够我大半个月的工资!”
“前臂、下肢及下腹部有尸斑,眼结合膜出血,下身有大小便溢出。初步推断死亡原因为死者在悬挂体位下颈部受缢索压迫闭锁椎动脉导致呼吸道阻闭,进而脑血液循环完全停止引起死亡。”白还歌戴着白手套的手指缓缓掠过尸体的上臂及胸腹部,又托起死者手腕用放大镜仔细观察。
正说着,门一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大高个年轻人推门冲进来,一身轻便运动服,跑得脸上发红,额头见汗,嘴里嚷着:“查到了查到了!查到死者信息了!”
这人正是祁蓝,海东市刑警大队一支队队长,白还歌的中学同学兼密友。祁蓝刚参加过一次跨省追捕行动回来,嫌疑人化妆成羊倌逃出内围搜捕网,外围的祁蓝敏锐地察觉到这名羊倌赶着偌大一群羊,手法并不纯熟,还没有牧羊犬助力,当机立断扑倒嫌疑人。嫌疑人回手一刀擦着祁蓝胸口划过,祁蓝肩撞肘击制服凶徒,爬起来才发现棉衣衬衫背心都被那一刀划个稀烂,心窝处一道白痕,当真是惊险万分。千里迢迢押着嫌疑人回来,他连口气都没喘匀就又奔了现场。吃苦耐劳,机智勇敢,干了几年,荣誉勋章证书已经装满整个抽屉,年轻轻的就做到支队长的人也是不多。
白还歌见是祁蓝,挑嘴角笑一下:“你回来了,没受伤吧。”
祁蓝道:“没有没有,哪儿能每次出去都受伤。就是衣服全划烂了,多亏你说那边冷,走时候非给我带件棉袄,没棉袄挡着估计就开胸了。”
是白还歌叮嘱他带的棉袄,祁蓝嫌穿着不方便行动还推三阻四了一回,白还歌沉了脸,他才灰溜溜穿上走了,这会儿猛表态多谢还歌棉袄救命之恩。白还歌身高一米八二,祁蓝还比他高了二寸。这俩人隔着王锦江对聊,王锦江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两双筷子中间夹着的火锅,又热又矮又宽,别提多么别扭。
白还歌道:“以后给你棉袄里衬块儿钢板——还是说说死者信息吧。”
祁蓝道:“死者叫尤海,是一家猎头公司的副总,有个女朋友叫张芙蕖。张芙蕖说尤海两天前跟她吵架之后失联,她以为尤海要跟她分手,没想到是出事了。”
锦江挺体贴地出门左转到饮水机那给祁蓝接了一杯水,白还歌继续用放大镜专注地检查着尸体的上臂和胸腹,他一专心工作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祁蓝早习惯了,咕咚咕咚喝了水,一抹嘴接着说:“张芙蕖跟尤海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留在海东了。张芙蕖是外企高管,之前跟尤海商量三十岁之前去北京创业,可最近尤海反悔,说北京物价高房子贵创业太艰难。张芙蕖呢,就想去北上广深这种大城市发展,俩人谈不拢,最后一次见面时候她把订婚戒指撸下来扔到桌上走了。她想着尤海心里有她就会带着戒指找她和好,要是他不愿意就彻底分手,她可没想到尤海会出意外。我去时候都哭一上午了,她弟弟陪着直劝她也没用。”
王锦江转转眼睛:“这个尤海,不会有外遇了吧。”
祁蓝捏着纸杯一挑眉毛:“咦?”
“蓝哥,大家都是男人,您要是有了外遇,怎么跟女朋友交代?”王锦江给祁蓝开思路。
“你小子给我出难题是不,我这儿打着光棍呢,还外遇!哪壶不开提哪壶,嗯?”祁蓝把纸杯丢到纸篓里去,王锦江道:“那咱换个说法,比如您跟母们白队长认识这么多年了,您外头突然又有了一个好朋友,不想跟白队长好了,您怎么办?”
“这什么例子啊!”祁蓝龇牙咧嘴,“都他妈是好哥们儿,介绍过来一起认识啊,一起打球吃饭啊,怎么还不能跟白队长好了?你脑子里都装的啥东西。”
王锦江吃吃地笑起来,双下巴一抖一抖,鼻尖上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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