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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4页）

“一直哪样？”原斯存故意问。

“一直陪着你。”

没有华丽的承诺，却比任何誓言都坚定。

中午两人一起做饭，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偶尔肩膀相碰。原斯存负责打下手，何在洲掌勺，香味一点点漫出来，填满整个屋子。

吃饭的时候，原斯存看着对面的人，忽然轻声说：“我以前很怕过年过节。”

“怕什么？”

“怕热闹过后只剩自己，怕别人都有人陪，只有我没有。”他顿了顿，笑了一下，“现在不怕了。”

何在洲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语气平静却认真：“以后每一年，我都陪你。”

岁岁常相见，年年常相伴。

不是一年两年，不是一时兴起，是一年又一年，是春夏秋冬，是日出日落，是细水长流，是白头到老。

吃完饭，两人靠在沙发上晒太阳。阳光暖烘烘的，让人昏昏欲睡。原斯存把头靠在何在洲肩上，闭上眼睛，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安稳得一塌糊涂。

他曾经那么渴望陪伴，那么害怕孤单，那么小心翼翼地喜欢一个人。

直到后来才明白，最好的人生，不过是：

有人问你粥可温，有人与你立黄昏。

有人陪你岁岁年年，有人与你年年相见。

何在洲轻轻揽着他，动作温柔，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