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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得洗干净，不然不能上床。”林运试了试水温，转头看他，笑了，“你瞪我干嘛？怕水？”

池柏扭开脸。

谁怕水！我们青丘狐族沐浴都是用灵泉的！比你这自来水高级多了！

可他没法说出口，只能任由林运把他抱进温水里。温暖的水流漫过身体，少年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他打结的绒毛，洗发露的泡沫蹭到脸上，带着淡淡的青草香。

池柏一开始还僵硬着，慢慢地，在温和的水流和舒适的揉搓下，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呼噜声。

等被毛巾裹着抱出来时，他已经成了一只蓬松柔软、香喷喷的白团子。王姨拿来吹风机，林运接过来，耐心地给他吹干毛发。

暖风嗡嗡作响，手指穿过厚厚的绒毛，池柏舒服得眯起眼睛，差点忘了自己是来讨债的。

直到吹干后，他被放在铺了软垫的篮子里，面前摆上了一小碗温羊奶和切碎的鸡肉。

池柏看着食物，又抬头看看坐在对面沙发上看书的林运。

少年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安静，睫毛垂下，手里拿着一本物理习题集。他身上那股功德气息依旧浓郁，却莫名让池柏感到一种平静。

他低头，小口小口地喝起羊奶。

算了，吃饱了才有力气讨债。

至于公务员考试，铁饭碗……从长计议吧。

至少现在，他离他的功德很近，很近。

池柏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在柔软的垫子里团成一团，九条尾巴盖住身子，偷偷瞄了一眼沙发上的少年。

这场功德争夺战，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猛地摇头。

不行！池柏！你是要考公务员的狐！不能因为敌人给你洗了个澡、喂了顿饭就动摇！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明天，明天一定要开始执行功德回收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