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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盯着那小羊垂下来的耳朵:“它们只吃干草吗?”
多吉用力点头:“嗯!爸爸说这些是秋天存下来的,营养好,要给小羊和羊妈妈吃好的!”
几只小羊羔依偎在母羊身边,绒毛卷卷,眼睛湿漉漉的,比在卓尔山见到的那只还小。沈屿心里发软,忍不住开口:“我能摸摸吗?”
多吉一听,麻利地拉开栅栏,抱出最乖巧的一只塞进沈屿怀里:“给你,你可以抱抱它!”
小羊羔在怀里暖烘烘地动着,沈屿小心地托着,摸摸它的耳朵和柔软的肚子,心都快化了。直到老板喊开饭,他才依依不舍地把小羊放回去。
他找到弛风,在旁边坐下。弛风目光落在他肩头,自然地伸手从他衣领上拈下一根干草屑,随手弹开。沈屿不好意思地挠挠脸。
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已经端上桌,铁签子还烫手,下面加热的小蜡烛跳动着微弱的火苗。肉块饱满,汁水丰盈,洒满了孜然和细碎葱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厨师大叔带口音的普通话热情介绍着,沈屿没太听清,凑近弛风小声问:“这是啥肉?”
弛风提起一串吹了吹,放进他碗里:“羊肉。”
刚抱完小羊、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绒毛触感的沈屿:“……”
他盯着那串肉,沉默两秒,把它放回弛风碗里。
弛风低头看看碗,再抬眼看向一脸“我下不去口”的沈屿,似笑非笑:“刚刚抱完就舍不得吃了?”
沈屿伸手去拿新烤的土豆片,语气诚恳:“你辛苦,多吃点,我吃这个就行。”
两个人就着烤串闲聊,开了瓶啤酒。沈屿抿了一口:“我小时候还以为青海的省会是青岛呢,想着都是‘青’字开头,肯定在一块。后来一看地图,好嘛,隔了半个中国。”
弛风唇角一扬:“青岛啤酒是不错,但也不至于把整个市都划给我们青海吧。”
几杯酒下肚,话题变得松散。沈屿聊起大学时和室友干过的蠢事,弛风也说起早年带队时遇到的奇葩客人,篝火旁时不时爆发出笑声。
沈屿又抿了口酒,望着跳动的火焰,语气染上些许感慨:“有时候觉得,像这样在外面跑,虽然累,但比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绞尽脑汁开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