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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顶层,时间仿佛凝固在灰石砌就的沉默里。唯一的流动是风,在垛口间穿梭呜咽,带来下方驻地的喧嚣与远山的凛冽。
莉莉安脚踝上的秘银圆环刻满幽微的符文,一条细链将她与床头的石桩相连。链长经过精密计算,允许她在这一方天地活动,却永远无法触及通向自由的阶梯。
这项圆环从集市回来后戴上的。戈顿动作细致而高效,扣上锁扣时还得意地弹了弹,往她的小腿上吹了口气:“漂亮极了,我的小野猫。乖乖的,安心等着主人回来疼你,(behave yourself and be a good girl for us,am i clear?。”一切都冰冷地提醒着她身为“财产”的现实。
但他们无法永远停留。雇佣兵团是贪婪的鬣狗,需要在战场上不断啃食才能生存。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窥见了他们的本质,这些魔兵是艾比托斯黑暗法则孕育出的、与金属共生的战争兵器。那冰冷厚重的铠甲即是他们不可分割的皮肤与骨骼,亦是用以吞噬生命精华的狰狞口器。每一次他们“进食”归来,铠甲表面流转的贪婪幽光都让莉莉安心悸。
驻地并非铁板一块,内部派系林立,伤亡和人员流动异常频繁。这座堡垒是向龙息山脉扩张的一个重要前沿据点,驻守于此的虽非主力,但也有千名悍卒,由阴晴不定的副团长莫格斯坐镇,空气中总弥漫着一种即将开拔的躁动。塞拉里克他们作为精锐,任务频繁。
这座堡垒,就是龙之牙军团的一个缩影:结构森严,阶级分明,每一个齿轮都在痛苦的轰鸣中咬合,为了战争这台永恒机器而疯狂运转。
她被严密隐藏在塔楼顶部,并极少让外人靠近。
莉莉安无声地计算着。通过月光角度、巡逻换防的声响、以及送餐的次数,她摸清了他们轮换的间隔。戈顿和霍尔格分别率领两支魔兵骑士队,确实会尽量轮流回来过夜,塞拉里克作为总骑士长,有时需要带队外出数日,留在塔楼的时间最短。她独处的时间远多于他们陪伴的时间。
“外面都是些能把你生吞活剥的饿鬼,小宝贝。”有一次戈顿将她压在桌上,后入抽插着她的小穴,带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营地里也没几个好东西。普通的魔兵也就算了,要是那个混蛋副长见到你,绝对、绝对会不择手段把你抢走,这可不行…你是我的,所以乖乖听话好吗,乖乖等主人回来,反正这里也待不了几天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凶狠地肏干着,竟就着插入的姿势一把将她抱离桌面,像抱小孩撒尿似的托着她的腿根在屋里走动。她被肏得一股股潮吹,无措地向后抓紧他腰腹的甲叶,那根硬挺的鸡巴随着步伐深深陷在她小穴里顶弄、碾磨,带来极致紧密又羞耻的快感,每走一步,都在用鸡巴重新丈量、拓印她肉壶的形状。
莉莉安的心情在囚禁中沉浮。她迎合他们每一次的发泄,用眼神、动作与言语,扮演着柔顺。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那根旧法杖上。
她不敢随意调动魔力,锁链对魔力的束缚和法杖上前主人的禁制让她如履薄冰。她只是长时间地握着它,指尖感受着木质纹理下的魔力回响,在脑海中反复勾勒记忆的符文与魔咒,进行着冥想练习。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却是在黑暗中默默磨砺唯一的利爪。
给她送饭的是一个名叫格拉兹克的蜥蜴人,属于低慧仆役,但品阶比地精之类的采运魔工更高一些。它皮肤是沼泽般的灰绿色,覆盖粗粝鳞片,眼神呆滞,身上总带着烟熏气和鱼腥味。它很安静,总是将盛着粉块和水壶的木托盘放在桌上,发出含糊的“咕噜”声示意,便低着头退下。
自第一次见面莉莉安便注意到格拉兹克鳞片上陈旧的鞭痕和呆滞目光下的麻木,心中涌现怜惜。它是被奴役的存在,智力低下,只是遵循着本能和命令行事。
她每次都会对它微笑,轻声说“谢谢”。起初格拉兹克毫无反应,但几次过后,莉莉安发现它放下托盘时,会多停留一两秒,那双黄色的眼珠会飞快地、困惑地瞥她一眼,喉咙里发出更悠长的“咕噜”声。
很快莉莉安便大着胆子,在它放下托盘时,将餐食推过去。“给你,”她声音很轻,“我看你好像没吃饱,饿得肚子都叫了。”
格拉兹克瑟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警惕地四下张望。发现只有莉莉安温和的目光时,它犹豫了。迟疑了一会儿,他飞快地用爪子捞起粉块塞进嘴里,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而奇怪的音调,像是感激,又像是困惑。然后逃跑似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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