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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庄淙第一次听到她喊老公,翘起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众人哈哈大笑,袁志勇也仰头笑,接着揶揄道:“庄淙你听听,你老婆心疼你,那这酒还喝不喝了。”
庄淙当着众人的面搂上骆嘉的肩膀:“不喝了袁叔,老婆发话了,我是妻管严。”
在一堆大男子主义的圈子里,妻管严是男人们不愿意被形容的词,庄淙主动承认,引得人又一阵大笑:“小庄,怕老婆可成不了大事!”
骆嘉听的心烦——去他妈的,没本事的男人才这么说。
得亏妻管严这话不是她说的,不然就他们三言两语的挑唆,没事都得有事。
一群清高自傲的中年大肚男。
庄淙摆摆手:“做成什么样的事才叫成大事。我觉得我现在的小家庭合睦幸福就是我做过最成功的大事。”
袁志勇哈哈干笑了两声不再说话。
看他无话可说的模样,骆嘉倒舒心不少。
吃完饭回去,庄淙一路傻乐。
骆嘉没见过他这种模样:“你喝多了。”
他揉着太阳穴,说没有。
“死鸭子嘴硬。”她忽然想到什么,问,“你是不是早知道袁志勇和那个什么洋的女人在一起的事。”
庄淙打哑谜:“我是今天才知道两人领了证。”
“我问的是两人之前偷.腥。”
他微微点头:“去年还是前年,他带着一起吃过饭,公司和她的烟酒店有合作。”
“是前年。”骆嘉肯定。
他打了个响指:“对,是前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