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读书

２５－咦？（微 ）（第1页）

要说天使女王面对天基王很冷静，其实从来就没这回事。

对于鹤熙此刻的请求，凯莎有些不知所措，回想万年来的相处相伴，很多事情外人看得清楚，两人却不知为何无限循环的绕圈，打死结。凉冰很善良，曾经想帮姊姊一把，当那个剪断她们死结的人，可惜后来受不了凯莎的固执，她离开后，整个天界没人敢了，凯莎与鹤熙也陷入死局。

「冷静是当王的首要条件之一，鹤熙，你听过天才的定义吗？」凯莎试图转移话题。

「恕我直言，女王，这个宇宙没有谁是天生的天才，所谓的天才是在眾人陷入混乱时，还能冷静思考的人。」

凯莎微笑，鹤熙的回答总是能让她满意，然而她却总是让她失望。

「但是，凯莎女王，感情里没有天才，当你对另一个生命有情时，过于理智冷静反而会使你止步不前，因为综观分析，爱这种东西附带的沉没成本……太亏了。」鹤熙也跟着笑，但那笑太勉强。凯莎收起了笑容，浓浓的讽刺味，她忍不住想鹤熙是在怪她太自私，只爱自己吗？

「女王，你要亲自到人间去调查吗？」鹤熙等不到凯莎的回应，所以只能先谈公事，凯莎从烦乱的思绪中回过神，点头。

「请替我守护天城，天基王。」凯莎下令，鹤熙遵命。

结束上对下的距离，凯莎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她直觉鹤熙很生气，事实上她确实在生气。

「鹤熙，我想我会想你的。」凯莎上前一步。

「凯莎，你会去好几百年吗？」

「不，对我来说，离开你一步都很艰难。」凯莎突如其来的情话，鹤熙的怒气渐渐消失。

「但你知道我是天使女王，我不能只想我跟你，你同意吗？」但凯莎的下一句话又把彼此打醒，鹤熙低头。

「我同意，但是我只有你一个女王。女王，我很荣幸能为你、为天使而战，甚至牺牲性命也愿意。可是，凯莎，我有时也会怀疑为一个神动心值不值得，也许是没有了寿命限制，强大到所向披靡，一切没有了急迫性，所以很多话一拖再拖，过去的我觉得维持现状就很满足，等待是最浪漫的事，但今天我脑中忽然闪过一句我原本以为此生不会想到的话……我累了。」天基王最后一句的发自内心是重击，鹤熙仍对天使女王敬礼，敬礼完后才张开翅膀飞走，凯莎待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她打了好几个耳光，痛的不行，她的脸痛，鹤熙的手更痛。

天基王的那句「我累了」让天使女王的费洛蒙呈现前所未有的低迷，随侍在旁的护卫天使从未见过凯莎女王如此，凯莎当晚辗转难眠，她无法不去想鹤熙今晚在哪，在做什么，一个人或跟谁在一起，她想过要给鹤熙道歉，但是要道歉什么？她们是对方的谁？凯莎最终放弃思考，闭眼躺在床上，想要强迫自己入睡，却惊醒－有人上了她的床。

「唔……鹤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