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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嫁人,本就荒谬,穿上一身女子囍服更显荒唐。
西洋镜里我那张被涂抹的煞白的脸上应景地涂了两个红脸蛋,笑起来十分滑稽。
“哎,你这一走,以后想再见就难了。”
我回头去看,师爷从外间进来,屏退了左右,在我身边落座,又把我手握住,揉捏了一番。
茅成文信任师爷。
师爷倒成天想着茅家后院。
姨太太们他不敢碰,对我们这些男眷手脚极不干净,碧桃被他逼到过角落里几次,差点着了道儿。
我更是能躲就躲,嫌少与他有这样的单独碰面。
“那是的。”我把手抽回来,仔细查看镜中妆容,“毕竟殷家的墙肯定比这后院的高,师爷年龄不小了,爬不动的。”
我这般阴阳他,他也不太在乎,又摸上我肩膀道:“你放心,只要殷衡死了,谁还能拦得住你回茅家?”
“回来?”我诧异看他。
师爷又往前来了几分,挤在我的椅子上坐着。
“你知道要想办法套得殷家提丝傀儡的制作秘法,我就有办法把你弄出来。”他徐徐善诱。
我忍不住笑了。
茅家是什么金窝银窝天上人间?
好不容易嫁出去做大太太了,哪个想不明白非得回来给茅成文做小?
他瞧我半晌,一把抱住我,呼吸喷在我脸上,急促道:“淼淼,你笑得可真好看,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甩他脸上。
趁他捂脸,又是一脚踹他子孙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