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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致说了许多,有关于日常:
「最近经常去一家新开的咖啡厅,三明治味道不错,一连吃了三天。相比起来,我做的三明治不能入口……」
「Tutorial能学到不少东西,尤其是带着问题去。原本有两个人跟我一起,但他们都不喜欢参加,现在变成了我和教授一对一。你如果知道了一定也会觉得我很幸运吧。」
有关于低落的情绪:
「最近碰到些棘手的问题,结果不在我的预期范围内」
「一连几个下雨天,我表哥也一声不吭消失了好几天,不喜欢这种感觉」
有关于毕业前后:
「嘿,今天找到实习了,是一家我比较满意的公司」
「First Class毕业,不错吧。我应该比你早一年,好运分享给你!」
「今天回北京了,真冷」
后期发消息的间隔的越来越长,内容也变得越来越简短。
最近半年的两条,除了今天收到的,一条发于元旦当天,附了张仙女棒的照片,正是他们一起看的那场烟花,另一条就在前不久,那个他偷吻了杨致以后整夜未眠的夜里,杨致同样没有睡着。
喻家迎看得仔细,每看一句就在心里默念一遍,念的时候基本能听见杨致说这些话的声音和语气,必然温和,平静,偶尔带着些许倦意。
待一字字看完,他脸上已经湿了,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鼻子堵得呼吸都不畅。
他感到深深的愧疚和懊悔,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他仿佛看见了秋天有棵树的落叶为他一年年地落,一层层地叠,积成厚厚的、柔软的一地。近段时间折磨着他的怀疑念头——“杨致或许只是同情”“杨致迟早会走”“他说不准并不能接受一个男人的喜欢”——在这一刻,被落叶覆盖得干干净净。
喻家迎想,原来这些年,我和杨致之间的关联从来没有真正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