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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看到的是两道庞大的黑影,自己如蝼蚁般夹在黑影缝隙间。
“没有人!”
他强作镇定,深觉憎恶道:“是你们这群阉党妖言惑君心,我不过是为民除害!”
深明大义的话惹屋内所有人发笑,鬼气森森的笑声阵阵不绝于耳。
他惶惶不安,下一瞬,一只惨白的玉手拿出他的长命锁。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装作镇定,猛地看向手的主人。
那是一张透着阴寒之气的美人面孔,眼角眉梢自带温顺感,极其不耐烦的冷漠神色与之不匹。
“督主,他姓张呢。”
小鱼儿笑嘻嘻从温瑜身后走出,指了指长命锁刻的字。
张贺脸色苍白如稿纸,后背被冷汗渗透。
刺客不会傻到把关乎自己的重要之物放身上,除非那人……
“他真是狂妄自大,当过家家玩?以为万无一失,回家便能吃上饭了?古人云,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一声轻嗤,小鱼儿目光流露崇拜,“督主就是督主,那一箭都伤不了您。”
转头,小鱼儿眼神一变,他冷冷查问:“还不快说你的主子是谁!”
手握住剑柄,他将要拔出腰间佩剑。
张贺心惊难安,心里突突直跳。
温瑜抬手按住小鱼儿的手,“哎,何必如此,他要是吓破胆胡言乱语,可就不好了。”
他眉眼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手一扬,长命锁扔到张贺脚前。
银制的长命锁‘叮铃’声清脆,落地沾满灰尘,不复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