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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她有点口干舌燥,电影情节越发恐怖,她往后缩了缩,抱紧了爆米花桶,指尖有点凉。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进行到最紧张寂静的段落,连背景音乐都消失了,只有角色压抑的呼吸声。许晚棠屏住呼吸,全神贯注。
就在这时,身旁的空位,沙发座椅轻轻往下一陷。
有人坐了下来,紧挨着她。
许晚棠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猛地扭头。黑暗中,只能看到一个高大轮廓的剪影,正是刚才最后排那个男人。他什么时候挪过来的?
“你……”她刚吐出一个字,带着惊疑。
男人没有任何解释。一只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将任何可能溢出的惊呼死死堵了回去。另一只手则迅捷地探入她裙底,粗糙的指腹刮过腿侧细腻的皮肤,准确找到那片单薄的布料,没有丝毫停顿,抓住,向下一扯!
“嘶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影厅和恐怖的音效掩护下,几不可闻。底裤被轻易剥离,腿间骤然一凉。
许晚棠彻底僵住,瞳孔放大,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恐惧瞬间攫住她,是比银幕上任何鬼怪都更真切的、源于现实侵犯的寒意。她挣扎,双手去推搡捂住自己嘴的那条铁臂,却纹丝不动。身体被那股巨大的力量轻易从座位上提起,几乎是拎起来,然后重重落进一个坚硬灼热的怀抱。
她坐在了男人肌肉结实的大腿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紧绷的力量和惊人的热度。臀缝被什么硬挺滚烫的东西死死抵住,戳弄着。
男人依旧捂着她的嘴,手臂横亘在她胸前,将她牢牢锁在怀里。然后,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唔——!”许晚棠身体剧震,喉咙里压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没有完全找准位置,那粗长硬热的性器就凭借蛮横的力道,挤开紧涩的入口,破开软肉,狠狠捅了进来!
太深了,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疼痛尖锐,但紧随其后的是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违背意志的酥麻。
她还在发抖,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男人的动作又凶又急,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野兽出闸,每一下撞击都又沉又重,顶到最深处,碾磨着敏感脆弱的肉壁。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混合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不堪的水声,淫靡地响在耳边。
许晚棠起初还在微弱地挣扎,手指徒劳地抓挠着男人箍住她的手臂,摸到紧绷的、岩石般的肱二头肌,和覆盖其上的灼热皮肤。慢慢的,那挣扎的力道小了。恐惧还在,但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开始抬头。
银幕的光怪陆离映在她失焦的眼里。身后的侵犯持续不断,粗野,直接,充满占有和惩罚的意味。她的身体却在这种近乎暴力的对待中,可耻地升温,软化。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积聚,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入而战栗、堆积。
反正……挣脱不了,反正……这身材确实极品。那肌肉,那力量……黑暗中,她模糊地想,放任自己向后靠去,脊背贴上男人汗湿的胸膛。捂着她嘴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些,移到她的脖颈,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时而轻柔,时而收紧。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凶悍的节奏,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一点。臀肉撞在结实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快感像潮水,违背着她的理智,一浪高过一浪地涌上来,冲刷着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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