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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高铁前行,他们逐渐远离家乡,远离孙梅儿、季羡军和蒋琪。说来也是矛盾,“家人”这个词大多数时候都是温馨安全的,可在某些特定情况下,又是压力的来源。
因为都是非常亲近的人,都在乎,所以总想平衡好每个人的情绪。可现实往往两难,季宥言最不想看到二选一的场景,但又在这种压力之下被推着做出选择。
“累了?”陆裴洲低头问道。
“没,”季宥言捏捏眉心,夹在爱人和家人中间,搅得他心神不宁,他说,“只是有,有些烦。”
经过两天的沉淀,陆裴洲心态还不错,丝毫没有那晚被赶出家门的疲态。安抚的同时,还顺道想压平季宥言因摩擦起静电的头发:“慢慢来吧,别自己瞎琢磨,都想炸毛了。”
一切慢慢来,时间或许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比如固执、偏见和不理解。
在之后的日子里,季宥言会坚持和家里人联系,好在孙梅儿都会接,他们偶尔聊天,讲讲最近发的事儿。但在所有话题里,出于各种考虑,双方都很默契的没有再提陆裴洲了。
而每次季宥言和家里打电话,陆裴洲也很积极地抱着“罐头”回卧室。
“罐头”是橘猫的名字,陆裴洲取的,和“黄桃”连起来读就是“黄桃罐头”,挺玄学,说这样是为了让猫狗能和谐相处。
“打完了?”陆裴洲给罐头喂完一根猫条,季宥言挂了电话,也拿着一根猫条走过来。
罐头很快从陆裴洲怀里跃起,窝季宥言身上了。
“嗯。”季宥言拆开包装。
“聊啥了?”陆裴洲问。
季宥言缓慢将猫条往前推,没有正面回答陆裴洲的问题,随后顿了半晌,犹豫说:“我不,不喜欢这样。”
“哪样啊?”陆裴洲挑了挑眉。
“就……”季宥言看着他,“我一打电话,你,你就躲开,也不让,我……我在爸妈面前提起你,就,就觉得……”
“觉得我受委屈了?”陆裴洲接过他的话茬儿。
季宥言想了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