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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一天三个电话提醒她休息,下班准时出现。
亲自把她接回家,按在床上不许动。
连喝水都是他端到嘴边。
云岫被他弄得没了脾气,只能由着他去。
心里那点因为早年他那些花边新闻和别扭追求方式留下的芥蒂。
在这种密不透风的伺候里,渐渐被磨得消失殆尽。
她甚至开始有点享受这种“废人”生活。
直到某次和郁昭昭视频聊天,她忍不住吐槽黎肆最近有点“变态的体贴”,郁昭昭在屏幕那头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云大小姐,你就偷着乐吧!黎老四这是憋了多少年的劲儿一下子全使出来了?他这不是伺候你,他这是把你当祖宗供着呢!”郁昭昭揶揄道,“不过你也小心点,我看他那眼神,怕是把你宠得离不开他了,他就达到目的了。”
云岫嘴上说着“谁离不开他”,心里却是一动。
晚上黎肆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疲惫。
他脱下外套,习惯性地先走到沙发边亲了亲云岫的额头。
然后松了松领带,准备去洗澡。
云岫忽然伸手拉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下头。
黎肆微微挑眉,用眼神询问。
云岫看着他带着倦色却依旧清俊的脸,想起郁昭昭的话,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良久,云岫气息不稳地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你不用这样的。”
“不用哪样?”黎厮声音低哑,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地对我好。”云岫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不会跑的。”
黎肆沉默地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