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着就要追丢了,王珩算直接喝道:“少阳!”
他腰间的螭龙乌漆剑震鸣一声,竟自发出鞘,雪亮的寒光噌一声破空飞出,直掠向前方的李鹤衣!
然而只剩几尺之距时,李鹤衣侧头厉斥:“滚!”
少阳剑立马刹住了前冲的势头,原地调转剑尖,逃也似的飞了回去,眨眼之间归鞘装死。
王珩算气结,怒拍剑鞘痛骂:“你这没出息的废物!”
少阳剑委屈不可言,只能嗡嗡两声。
这死怂的窝囊剑是没指望了,只能靠自己。王珩算低念咒诀,几道绳索般的流光飞向李鹤衣,却被后者闪身一一躲过。他不死心,翻手又掐了几个诀术,近百张云罗虹索尽数倾出,总算缠中了李鹤衣的手腕。
云罗虹索乃是灵气凝实之物,轻盈而虚无,李鹤衣挣了半天也挣不断,脸色彻底敛了下来。
…真是没完没了。
“你怎么总是见了我就跑。”王珩算眉峰拧聚,“之前分别时我们就说清了,我不会再纠缠你,但这么多年不见,你连心平气和谈一谈的机会也不给我了吗?”
李鹤衣拽着手腕上的虹索,讥讽:“这叫不纠缠?”
王珩算一哽,目光飘忽了下,却也没松开虹索,道:“若是你一开始没跑,又何至于此。”
李鹤衣回以冷漠的乜视。
借此机会,王珩算才好好将他端量了一番。
但越是端量,脸色便越不好看,到最后几乎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怎么会折腾成这副样子?还一个人跑来这么远的地方,那个人呢,为什么没跟你一起来?”说到后面,王珩算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居然就放任你这样不管,他是死了吗!”
李鹤衣无动于衷:“你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