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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低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你还是那么固执。”
话音落下,她才收回手,没丝毫犹豫地俯身。
手臂穿过江宸的膝弯和后背,风衣下的手臂线条紧致有力,
稳稳将他抱了起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仿佛刚才那瞬间的柔软从未出现,抱着的只是一件需要搬运的物品。
此时轿车后座车窗降下,露出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
手里早已攥着听诊器,低声急道:
“边小姐,快,先抬进来做初步检查,他的呼吸很弱。”
这医生是女人专门找来的马医生,医术精湛却也深知女人的脾性,
说话时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女人只淡淡点头,抱着江宸快步走向后座,
小心地将江宸放在铺着医用软垫的座椅上,全程没跟马医生多说一个字。
江宸的意识早已模糊,连外界的声音都听不清。
只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胸口,冰凉的听诊器贴在皮肤上,
随后又有柔软的东西垫在颈下。
江宸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灌了铅,
胸口的剧痛一阵比一阵猛烈,最终彻底陷入黑暗,连微弱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肋骨至少两根骨裂,内脏有出血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