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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的夜色沉寂,这是城市和森林的边界,年昭的声音一圈又一圈地萦绕在夜空之中,直到音乐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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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终人散,姜程挥手和最后一个离开的简单告别,看着吉普车尾的红灯在柏油马路上越开越远。
没有人选择在此留宿,也没有人适合在此留宿了。
姜程看着逐渐远去的车灯,感知到一种空荡荡的茫然,然而这茫然没持续多久,他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叫他。
“姜程哥!快来吃晚饭呀!”何知星在最中央那辆房车前叫他,所有人都围在那张临时搭起来的小桌板前。
他的妹妹拂宁正帮着一个一个拆外卖盒子,这饭还是音乐会期间陈雅尔开着车带徐导去饭馆定的。
“哥!快来吃饭了!”拂宁也叫起来。
姜程望着那一小撮人,只觉得心中空荡荡的地方又重新被填满。
“来了!”姜程回应。
他越走越快,他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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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宁望着身边醉得四仰八叉的一群人有些沉默,她看向桌上那几个空空如也的酒瓶子,上面写着‘草原白酒’几个大字,“……这酒后劲这么大吗?”
“原本没这么夸张吧。”阿丽雅有些嫌弃地架着徐导往房车去,“徐不群非要在这酒里兑上你们那瓶米酒,喝混酒可不就是这样吗。”
什么米酒?
哦,他们在湘西被送的那提米酒。
原来草原和湘西还可以在酒里相遇吗?
阿丽雅离开了,拂宁看向全场另一个清醒的人:“你男我女?”
陈雅尔点头,两人分工着将醉酒的一群人运到各自的房车里,几趟下来,拂宁累得坐在空地的折叠椅上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