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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
那一笑,如同在灰蒙蒙的名利场中,忽然擦亮了一根火柴,周恪言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这小小的火苗烫了一下。
一个从未有过的、阴暗而强烈的念头猛地攫住了他——她怎么对谁都笑得这么漂亮?
漂亮得……让他想把这样的笑,藏匿起来。
他偏过头,语气漫不经心:“好歹我也算是你的老板,而且……我们被打成了一类人,应该算是同病相怜。”
南韫一时难以理解,思索片刻,突然灵光一闪,扭头惊道:“你——偷听我说话!”
他说的是方才她被陈太太刁难的事。原来他一直在一旁,看完了全场。
“没见过温顺的猫咬人,有点好奇罢了。”
周恪言盯着南韫因为羞恼攀上红晕的脸,不自觉地舒展了眉头,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唇角已经扬起了浅浅弧度。
“你还没说,为什么和周砚在一起。”
他摘掉眼镜,露出深邃平静的眼睛,额头靠近眉峰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痣,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此时注视着她的目光专注而迷蒙,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南韫被他注视得莫名心慌,下意识别开脸。
那一瞬间,仿佛在昏暗摇曳的灯光里,他的眼中只容得下她一个人。
其实这件事在A大几乎人尽皆知,她与周恪言相识日子也不短了,大概知晓他的为人。
不知为何,尽管他看似成就等身,金光熠熠,但她总能在某些瞬间,顺着他灵魂的缝隙,窥见些许与自己相似的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