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再睁开眼睛时,是被沈可鹊和Nancy拼命摇醒的,凌晨四点,天上一点亮光都没有,还是漆黑一片。
祝今大脑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往身边看过去,空空荡荡的。
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诶?谢昭洲呢。”
沈可鹊抬手去贴她的额头,眉头拧了起来。
“没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
Nancy也跟着帮腔,托着祝今的肩将老板推得坐直了起来:“您睡糊涂了呀,今天是您和谢总的大喜日子,他一会儿要是跟着接亲队伍一起过来接你的呀。”
“……”
祝今一瞬间清醒过来,脸蛋后知后觉地发烫了起来。
Nancy去叫发型师和造型师过来的间隙,沈可鹊凑到她身边,神神秘秘地说:“怎么回事,谢昭洲昨晚来陪你啦?有没有做点…”
“沈可鹊!沈可鹊!沈可鹊!”
祝今用声波攻击,才勉强地制止住她继续瞎说下去。
虽然…是事实。
这种脸红心跳的心虚感,一直持续到谢昭洲携伴郎团叩响套间房门,也丝毫没缓解。
反而心里的一根弦,紧紧地绷直,那种紧张感疯狂加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尽。祝今原以为她不会紧张的,但现在还是……
她两只手都蜷起来,掌心细细密密地蒙上了一层汗,指尖却冰凉。
沈可鹊这时候把她的手拉了过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她的紧张:“别紧张,我是过来人太理解这种心情了,等你见到谢昭洲,就好了。”
“好了?”祝今有些发愣,“什么是好了的意思。”
“就是完全不会紧张。”沈可鹊拍了拍她的肩膀,将她的头纱整理好,“只剩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祝今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追不上沈可鹊说话的速度了,慢半拍追着她问了一句。
“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