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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接过剑,在房中翩翩舞动起来,精干的剑法中带着绵软的情意。
时安也会舞剑,不过他从不会什么剑舞,他的剑中有杀气,有恨意,凌冽的剑气似乎能隔空伤人,唯独没有什么情意。
看多了那样冰冷的剑意,今日这个倒别有一番趣味,刚好,时安又去罚跪了,按照他的脾气,是绝不可能认错的。
明灿剥开一颗葡萄,轻轻递出:“好吧,你便留下来陪我吧。”
那人缓缓上前,跪在她跟前,用嘴接下那颗葡萄,含羞垂眸:“多谢殿下。”
日渐西落,夜风拂来,抚平盛夏的燥热,树上的蝉鸣声渐弱,房中的笑声却渐强,突然,房中的烛灯熄灭。
万籁俱寂,时安的眼眸微动,朝旁边的草丛中一倒——不出片刻,时公子昏倒的消息传进房中,烛灯一盏又一盏亮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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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明灿衣衫都未来得及拢好,赤着足便跑了出去,微凉的晚风还未能将地面上的热气带走,冷热相撞,留下一串微湿的脚印。
她系好衣衫,跪坐在地上,将人抱起,焦急道:“快去请太医!”
灯火通明,明灿坐在床榻边,沉着脸朝太医发问:“他怎么样了?”
太医不紧不慢:“回殿下,公子只是有些受暑气。”
明灿疑惑:“我让人给他撑伞了,他也就跪了两个多时辰,这便能晕倒?”
“公子每日进食少,身体本就虚弱,自然不能跟常人相比,身上的衣裳又不透气,更受不得暑气,晕倒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为了让时安保持赏心悦目的身形,明灿的确不许他吃太多,尤其不许他吃些口味重的东西,那样会影响他口中的香气。
明灿微微思索,信了这话:“好,你给他写药方吧,至于抓药,还是老规矩,我府上的人自会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