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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鹿红嗤笑,她自己都不觉得她在可怜接怜,这业池掌事瞎说什么呢?
“行了行了,你不能杀你就赶紧走人就行了。”鹿红气死业池掌事不偿命,还不忘添话:“你在这杵着影响我发挥,她要趁咱们掰扯的时候逃走了,你全责。”
业池掌事表情变了又变,良久才妥协:“三日后,假如这恶妖还活着,我会奏请殿下,以惩处红司使失职之罪。”
“你奏呗。慢走不送。”鹿红满不在乎,笑嘻嘻摆手拜拜。
麻烦精一走,接怜就开口:“只三日,红司使能与我达成交易吗?”
“干嘛?让你多活三日你嫌少?”鹿红抱胸,“都这样了,还想着跟我做交易呢?”
接怜身体震颤,骤然跪下,淌出两行泪来,“我可以死,但求红司使,让他能活着。”
鹿红皱眉,盯着接怜眼角晶莹的水珠。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妖在哭。
十八年前,临台城外,村落草垛旁。
雨珠如线,受风刮动倾盖在整座城池空中,寒意顺着秋季的凉过渡在泥土路上,淅沥得像是在点点滴滴抽走这人间所剩不多的生机。
幼婴啼哭在夜间显得犹是刺耳,仿佛在饮泣她的命运。
今夜要在这雨里冻上一晚,明日,便没有明日了。
撑着鹅黄油纸伞的接怜在那襁褓前停步,妖类狰狞的面孔在雷电闪烁下吓人极了,奇怪的是,那婴儿在看见她之后,竟不哭了。
婴儿柔软的手指轻轻抬了起来,如同想去到这杀人不眨眼的恶妖的怀抱。
“是你父母把你扔了的吧?”接怜笑得很开心,她最喜欢见到人受苦受难,最好能见到人生命流逝到最后一刻,他们人脸上挂满了对死亡的恐惧与对死亡的不解,夹杂着惋惜和痛苦,那是最让她兴奋的事儿了。
“啊啊,”婴儿浅浅笑起来,学她咧开嘴角,声线清脆的跟那山间黄鹂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