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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令使的狂热褪去后,她叫不出来慈怀药王,只能叫出来寿瘟祸祖。至于长生,那点渴望比不上最初她想要的来自令使的认可。
她连厌憎以前看不上的那一群药王秘传的力气都失去。
她曾经以为他们会是自己的证据,现在知道他们无恶不作都懒得投注一个眼神,只想将这一群人交给十王司了事。
于是药王秘传的魁首成了巡猎的卧底。
“一个很俗套的故事,不是么?”
“所以你放下了期待,那为什么会说对我产生了移情?”
从故事的结局,和她现在对我的好感度与从前的好感度对比,无一不在说明她确实放下了。
偏偏她对我的移情告诉她和我,她分明还没走到一场糊涂的狂热的结局。
真正走出来的人,面对跟连朋友都称不上的存在相似的人,是撬不动她的情绪,也不会移情的。
因为无情可移。
从好感度78到18,她也应该是无情可移。
当事人却轻描淡写,甚至带了些笑音的:“因为我恨她。”
亦是只有程度18的恨。
她的语气在恨我,尤其的恨我,她的移情告诉我,她还没有放下,但真实的却又告诉我她放下且连憎恨都浅淡了。
很矛盾的个体。
就像她既想救我又想杀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