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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鹿间里沙是被杂乱的动静吵醒。
窗外“咚咚咚”个不停,不规律的击球声夹杂几声热闹的吵嚷。
迷糊醒来,鹿间里沙下意识往身边摸,一片冰冰凉。
“老公……”
话未说完,她陡然想起自己穿越了。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长吁短叹一阵,鹿间里沙嘟嘟囔囔爬起洗漱,然后扒拉起行李。
不管怎么说,手里得有钱,而她全部家当只有小小一个行李箱。
生闷气时胡乱塞进去一堆东西,不知道哪些能助她暂度危机,为了提高效率,鹿间里沙索性将东西抖落出来。
抖着抖着,“啪”一声响。
文件夹掉出来,嗑在行李箱边沿,内里存放的文件翻飞散落脚边。
鹿间里沙一怔,缓缓蹲下,捡起脚边的……遗嘱。
再准确一点,迹部景吾的遗嘱。
第4章 爱妻人设,资本家的时尚单……
重新翻看这份文件,鹿间里沙仍旧想不通。
谁家正经人会在婚礼交换戒指时,一并送来具有法律效益的遗嘱啊?
婚礼上,律师当众宣读遗嘱。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不认为列出的十几页遗产范围和她有任何关系,一度在心里骂他狗比资本家。
直到律师朗声宣布,她、鹿间里沙,是迹部景吾所有财产的唯一指定继承人。
一片哗然中,观礼的宾客纷纷侧目,视线聚集在另一位当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