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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从前的份上,他也不会对前姐夫们前外甥们如何,但也仅此而已了。
所以,改嫁在温圣恪看来并不算是什么。
他甚至知道有些地方还有共妻的习俗呢。
草原上父死子继,兄终弟及更是屡见不鲜。
他只是纠结罢了。
这样纠结的情况下,在他的文武百官们再一次提起选秀时,到达了顶峰。
“朕是什么东西吗?广开选秀?当朕是什么?种马?还是种猪?”
“到底是为朕选秀?还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女儿,还是为了有个皇子,诸位爱卿想必心里比朕更清楚,前朝是怎么灭亡的,诸位是忘了吗?”
作为军政都捏在手里的开国之君,温圣恪冷酷还有几分不要脸,说话跟喷毒似的。
直接把遮羞布扯了下来。
一母同胞都不能保证团结,何况同父异母了。
不怪温圣恪如此多疑,而是成了皇帝后,他不得不多疑,被迫自己高处不胜寒。
文武百官顿时全都跪了下来,不敢说话了。
温圣恪说砍头是真的砍,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亲自砍。
所以他的臣子们对他又敬又怕。
温圣恪看着跪了一地的臣子,很是没好气。
“退朝。”
一天天的,是干的事不多是吧?
就知道盯着他的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