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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突然发出尖锐的警告声,爪子挠得石凳 “咯吱” 响。可没等陆野冲过去,两名狱警已经快步走来,警棍重重敲在铁网上:“退后!不准靠近隔离区!”
“他是谁?编号 K-09 是吧?他不是精神失常吗?” 陆野扒着铁丝网追问,看着老人被狱警架着胳膊拖走,“他的手环!那是守灯人的东西对不对?”
狱警的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其中一个伸手按住对讲机:“07 号囚犯违规喧哗,请求强制带回。” 另一个则压低声音警告:“少管闲事,那老头在这关了三十年,说的话能信?再吵给你关禁闭!”
陆野被强行押回牢房时,回头看见老人正隔着老远望着他,嘴唇又动了动。这次他没看清口型,只看到老人抬起戴着手环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又指了指天空。
当晚的梦来得猝不及防。
冰面覆盖的镜湖泛着幽蓝的光,中央石台上开着株一人高的星野花,花瓣比记忆中沈府的那株更艳,银纹里像是流淌着星光。花下跪着个穿红裙的女人,披散的长发垂到脚踝,双手被玄铁锁链贯穿,鲜血顺着锁链滴进冰面,却没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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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湖月,照花眠,忘了归期忘了年……” 女人喃喃念着童谣,声音破碎得像风刮过玻璃,“归墟底,守灯残,千年等待一朝还……”
陆野的心脏猛地揪紧,一股莫名的悲伤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认得这女人的侧影,是祭坛上那个穿红裙的少女,是寻光会假医生口中的姐姐陆瑶!
“姐!” 他想冲过去,身体却像被冻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陆瑶抬起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模糊的光晕,“你别等了,我来了!”
陆瑶没有回应,依旧重复着童谣。这时,石台后方走出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手里举着面青铜镜,镜面蒙着层黑雾。
是沈星!
陆野的呼吸瞬间停滞。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在苏黎世接受治疗吗?他想喊她的名字,喉咙却像被堵住,只能看着沈星走到陆瑶面前,眼中含着泪,却带着决绝。
“对不起……” 沈星的声音透过梦境传来,清晰得不像幻觉,“这一次,我不能救你。他们说只要牺牲你,就能让陆野活下去。”
“不要!” 陆野在心里嘶吼,“沈星你别信!那是陷阱!”
可沈星像是没听见,举起铜镜对准陆瑶。镜面的黑雾突然涌出来,缠绕住星野花的花瓣。冰面开始龟裂,“咔嚓” 的声响像碎玻璃扎进耳朵。陆瑶的身影在黑雾中渐渐透明,最后只留下一句叹息:“第九次了…… 别重蹈覆辙……”
冰面轰然崩裂的瞬间,陆野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囚服。掌心的胎记烫得惊人,他下意识摸向床底 —— 那里藏着株偷偷培育的星野花幼苗,是用从沈府带出来的干枯花瓣催生的,白天藏在通风管道,晚上才敢拿出来浇水。
幼苗竟在一夜之间长高了三寸,叶片边缘泛着银光,顶端冒出个小小的花苞。而阿毛正对着对面墙角嘶吼,爪子在水泥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迹,地面散落着几根带血的猫毛 —— 它竟跟看不见的东西打架了。
陆野盯着墙角的抓痕,突然想起老人的话。“别信她”,“她” 是谁?是沈星吗?可梦里沈星的眼神明明充满挣扎,不像是自愿的。还是说,有什么人在操控她?
此刻,牢房里的藤蔓已经攀到天花板,织成朵巴掌大的星形花簇,冷光透过花瓣洒下来,在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陆野缓缓站起来,每一步都走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神秘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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