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旅长的电话像一盆恰到好处的冷水,浇得李云龙发热的头脑清醒了不少,却也让他更加明确了前进的方向。他知道,自己这点小动作,上面都看着呢。以后行事,必须更加周密,更加滴水不漏。
但“钓鱼执法”的计划不能停,反而要加速。只有尽快积累足够的资本,他才能拥有更多的话语权,才能早日脱离这个“舒适区”,回到他心心念念的战场。
武器弹药暂时不敢想,风险太高。粮食,就成了下一个绝佳的目标。这玩意儿是硬通货,谁都缺,而且来源相对容易解释——可以说是通过“特殊渠道”从敌占区换来的,或者是从某些“开明士绅”那里“募集”来的。
说干就干。李云龙开始秘密运作。他没动用系统空间里的任何东西,那太扎眼。他通过王副厂长的关系,联系上了一个经常往来于敌我交界区域的“行商”。这种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往往有办法搞到一些紧俏物资,只要你出得起价钱,或者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被服厂别的不多,就是布多。李云龙咬着牙,从计划外的库存里,悄悄挪出了一批质地较好的细布,跟那行商换回了二十几袋上好的白面。这个过程他做得极其隐秘,只有王副厂长和两个绝对可靠的老兵知晓,并且再三叮嘱要守口如瓶。
白面到手,下一步就是“打窝子”了。
他选了一个天气晴好、微风徐徐的日子。一大早,就让王副厂长带着几个信得过的工人,在被服厂院子里,紧靠着大路的那片空地上,铺开了一大片洗净的苇席。然后,将那些白花花的、散发着诱人麦香的面粉,均匀地摊晒在席子上。
好家伙!那场面!金灿灿的阳光照在雪白的面粉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泽。细腻的面粉在微风吹拂下,扬起淡淡的粉尘,带着一股子粮食特有的、让人心安的醇厚香气。这香气,顺着风,飘过被服厂的矮墙,飘到了外面那条不算繁忙、但时常有各部队运输队经过的土路上。
李云龙搬了把破旧的太师椅,坐在厂部门口的阴凉地里,手里拿着个破茶壶,看似在悠闲地喝茶监督工人们晒面粉,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瞟着院门外的那条路。
他心里在默默计算着时间。根据他之前的观察,师部直属运输队的一支小队,差不多该在这个时间点,运送一批物资前往前沿,会路过被服厂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院子里,面粉的香气愈发浓郁。几个正在干活的工人,都忍不住偷偷咽着口水。这年月,能吃饱就不错了,这么精细的白面,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过年都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李云龙看似平静,心里却也跟猫抓似的。这饵是撒下去了,鱼,会来吗?
就在他等的有点心焦的时候,院门外传来了骡马的响鼻声和车轱辘压过路面的吱呀声。一支由五六辆骡马大车组成的运输队,缓缓出现在了路口,正朝着被服厂这边而来。队伍前面,骑着一匹瘦马的,正是师部运输队的副队长,姓刘,也是个熟人。
李云龙精神一振,来了!
他立刻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悠闲”,甚至故意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但眼神却时刻关注着院门口的动静。
运输队慢慢靠近。马背上的刘队长显然也闻到了那阵不同寻常的麦香,他抽了抽鼻子,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转向了被服厂的院子。当看到那满院子晒着的、雪白耀眼的白面时,他的眼睛瞬间就直了,下意识地勒住了马缰。
“吁——” 整个运输队都停了下来。
刘队长跳下马,站在院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身后的那些运输队战士,也都眼巴巴地望着那一片雪白,喉咙上下滚动着。
一个江湖故事江湖风波恶,江湖风浪急,不入江湖,不知江湖,本故事虚空历史,纯属虚构,如有巧合纯属意外。......
男主前期温润如玉,后期霸气疯批。[纯古言非重生穿越+虐恋情深预警]一个白月光高岭之花王府公子,一个明媚仗义商贾之女,再加上一个深情不渝敌国君主。靖北王府二公子萧忆安端方纯良、貌比潘安。京城里人人都说陆子悠一介商贾之女能嫁给他,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若不是萧忆安的心上人另攀高枝,这好事怎会落到她头上。殊不知,萧忆安早已爱......
古穿爽文、脑洞、后宫、轻度修仙(无系统)刘禅,小名阿斗,六十多岁的他竟意外穿越到了昭宁年间(公元189年),成了十六岁的少年皇帝刘辩!什么?皇位已经被废?还被关进永安宫!这是什么地狱开局?谋臣、猛将、绝世美人,还要不要?要!当然要!全都要!不过,得先逃出去才有命来要!……刘备:什么情况?不孝子刘禅跟我称兄道弟?贾诩......
别人重生都是复仇的,苏凉生可不一样,他不仅要复仇,还要睡到大师兄。可这年头世道不好混啊,是人都爱大师兄,这么多情敌怎么破?小剧场:他哥:只要有我在,小幺不敢说话。许言皱眉,抬眼去看君晗。君晗怯怯的抬起手来,“哥,我在呢。”日常甜蜜:许言:凉生,你过来。苏凉生捂脸娇羞:师兄别着急,容我先脱个衣裳。...
村长说,天黑,关紧门窗,点好油灯,不要相信任何屋外人的话。这个世界充满了邪祟和诡异。贫瘠之地开出的娇艳之花带着剧毒。恐惧和贪婪滋养出了甜美的果实。这是个“人吃人”的世界。罗彬:“巧了,我来的世界,人也吃人。”......
梵行_洛神小说全文番外_花千遇法显的梵行_洛神, 梵行 第一章大漠 大漠无垠,极目望去,尽是一片苍莽浑厚的沙海,沉寂而又苍凉,仿佛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