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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解释,”迟砚声音低了点,“当时有点紧张。”
“……” 时钦还是头一回听迟砚说这种话,登时乐了,“你这装货还会紧张?我看你脸皮厚得很。”
“穿得不太好,”迟砚说,“形象不行。”
时钦心里一软,躺回去窝进迟砚怀里,胳膊刚把人抱紧,就被迟砚下一句话兜头浇了盆冷水,酒店那空调吹着都嫌凉飕飕,这闷葫芦真他妈会煞风景。
“那时候恨你,是你让我太失望。”
“……”
迟砚是真的失望。
他恨的从来不是时钦忘了他,是时钦亲手把他记忆里那个鲜活可爱的小少爷弄没了,换成了个骄纵蛮横的小混混,染发烫头,臭美打耳钉,满口脏话,轻浮又随便,浑身上下一堆坏毛病。
他拼了那么多年,从贫瘠的小村子咬着牙一步步走出来,为兑现儿时的承诺,改了志愿,多不容易才终于站到时钦面前,却发现物是人非,那个黏着他的小跟屁虫长大了。
那之后,他连着失眠过一段日子,闭上眼全是落空的滋味,麻木得没有一点念想。
可他实在太想那个小跟屁虫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着时钦跑,想从这人身上翻出一点童年的影子,找回那份被他珍藏在心底的感觉。
直到渐渐被吸引,等回过神,早已上了心。
迟砚用打工攒的钱买了部二手诺基亚,就为存那个号码。时钦第一次打来那晚,他疯了一样冲到酒吧,把哭成泪包的傻子一路背回了家。
走了十多公里夜路,他认清了自己的心,果然放不下这傻子。
“操,我怎么就让你失望了?不都按你计划发展了么,我反而助了你一臂之力。”时钦才说完,手里忽然被塞了样东西,摸着是塑封的触感。
“开灯看看。”迟砚说。
“什么东西啊,我们的结婚照?”时钦随口调侃,以为是年初情人节拍的合影。
那些照片早被迟砚裱得满屋都是,每个房间都挂了,还专门做了影集。就连迟砚的床头柜和书房办公桌,也摆着时钦的单人照,还有两人亲嘴的那张合影。
时钦爬起来,摸到开关“啪”地按亮。
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等适应了低头一看,脸色唰地变了。他死死瞪着手里的照片,又慌忙扭头看向迟砚,嘴唇哆嗦着“你、你”了好几声,愣是没挤出下一句。他凑近,仔细确认照片上那颗泪痣,浅淡得不仔细瞧,确实很容易忽略。
“小钦,答应你的,我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