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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割断绳索,慕容熹扑进李玄尧的怀里。
她泪花簌簌地哭个不停,样子好不可怜。
一瞬间,江箐珂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十足的大恶人。
李玄尧背对着江箐珂和喜晴二人,严声质问:“是谁把她绑到这里的?”
那声音仿若淬了冰似的,冷厉深寒,听得人脊背一凉。
喜晴立马下跪磕头,怯怯道:“回禀太子殿下,是奴婢。奴婢罪该万......”
“是我命喜晴把人绑来的。”
江箐珂坦荡开口,打断了喜晴的话。
“殿下若是想发火,尽管冲我来。”
李玄尧缓缓起身,转头看向江箐珂。
怒火在他眼底燃烧,锻造出的眸光锋锐无比,好似一把利剑,穿破空气,堪堪朝她刺来。
“江箐珂!”
“你平日里骄横胡闹,本宫可以不管。”
“但你万万不该触碰本宫的底线,碰本宫的人!”
虽说慕容熹今日是受了委屈,可江箐珂一点都不觉得理亏。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李玄尧,漠声反问:“所以,殿下藏个不清不白的女子在东宫,现在反倒怪妾身发现了,是吗?”
李玄尧厉声驳斥。
“她不是不清不白的女子。”
“还有,这里是本宫的东宫,不是你江箐珂的东宫。”
目光对峙,李玄尧突然扬声唤道:“来人!把喜晴拉下去,杖责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