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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峋,你放开,你放开我……”
大门没有关上,甚至,它是直接敞开的。母亲怯弱又绝望的声音慢慢飘过来,像虚浮的云朵,坠着雨滴,让虞荞整个人都被钉在原地。
“孟之佑,卓少钦,你们能不能放过我……我已经结婚了,我、我的女儿都十六岁了……”
“小荷,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十六岁的女儿?”
怔愣中,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那人刻意压着情绪,可话中的阴森字字清晰。
“我们的女儿,不是被你亲手打掉了么?小荷,这么些年,她晚上有没有来找过你?我常常梦到她,她说她想我们一家团聚——”
“孟之佑你闭嘴!不要说她,不要再说了……”
仿佛是有根线猛然断裂,女声崩溃地叫喊,满是难堪,与虞荞熟悉的母亲大相径庭。
虞荞被哭腔惊醒,她回了神,连忙快步上楼梯,赶到家门口:“妈!”
慌乱稚嫩的女声打断了凝滞的气氛,空气得以正常流动。也来不及去细细看对面都有谁,虞荞毫不犹豫地推开母亲身前的男人,牢牢把她抱进怀里。
“妈,我回来了,你别怕,我在这儿……”
虞荞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但因为母亲的缘故,她对Omega的基本知识信手拈来,知道他们情绪激动的情况下极有可能信息素失控。
她抖着手,把新买的抑制剂拿出来,“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喝——”
话音未落,虞荞的手腕被狠狠攫住,她吃痛回眸,撞进一双冷冰冰的眼睛。
“作为一个发.情期的Omega,她现在更需要的是Alpha,而不是抑制剂,知道么。”
男人面色阴冷,眼角细纹非但没有给他添上岁月的温柔,反倒让这张棱角分明的脸更加刻薄。
虞荞呼吸暂停。
“周峋!你别碰她——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