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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
距离林洲驶入这条死亡公路,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小时。
车内的摇滚乐还在嘶吼,像是要用分贝驱散这无边的孤寂。
但长时间的高度紧张,还是让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林洲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剧烈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不能睡。
绝对不能。
在这片被称作“生命禁区”的土地上,闭上眼睛,可能就再也睁不开了。
周围的景物依旧是永恒不变的单调。
左边是深不见底的针叶林,右边是与公路并行的西伯利亚大铁路。
前方,是被车灯撕开的一道口子,路的尽头永远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就在林洲的眼皮又一次开始打架时,前方黑暗的尽头,似乎出现了一点异样。
不是幻觉。
那是一个微弱的光点,一闪一闪,像是有人在用手电筒发出信号。
林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下意识地松了松油门,车速从一百公里缓缓降到了八十。
距离在不断拉近。
五百米。
四百米。
他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