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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投名状这个词语杨凡怔住,脑子里猛然想起了个电影画面。
毛哥则满脸茫然,不知道对方要什么投名状:“敢问,这投名状是?”
黥刑男挥了下手:“你且不要管,今日你们三个就陪同我和碎娃,在这候着!”
他话说完,那关中大汉又和那大马脸小马脸耳语了几句,他们说得小声,杨凡听得模糊。
那大马脸小马脸得了嘱托,快步离开了这破屋。
几人被关中大汉叫到屋外,挖了个齐腰深的大坑,把老乞丐、癞子等四人的尸体拖进去扔了。
正要覆土时,关中大汉却摆摆手先不埋。
石头又被他们安排捡了些柴火,在这屋里生了火。
黥刑男则从包袱里摸出来一些粳稻米,扔在了锅里煮。
那十几岁的小关中人不知道去哪采了些野菜野果子,几个东西混合成一团煮,在锅里成了野菜粥。
忙完这些,天色已浸在暮色里,太阳沉到山后,只余天边一抹惨淡的红。
六人都在小屋里等待,石头还有毛哥踌躇不安地坐在一块,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等待着自己。
杨凡则不断观察着这伙贼寇,心头还在思索脱身之法。
自从那大小马脸外出之后,杨凡就一直想跑,奈何这三兄弟一刻不停的守着门口,要逃就得正面冲突。
可石头是个小孩子,杨凡这身体也比较瘦弱,剩下那毛哥倒是壮,但与他并不熟悉。再说三人就算加起来,也不一定干过对面三个带武器的。
还有那个强壮的关中大汉,其身形最为魁梧,应该是个练家子,最差也是当过兵的。
杨凡还发现其中关中大汉是老大,黥刑男是二,小关中人是老三,三人言谈间带着亲兄弟的熟稔,时不时笑骂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