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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晃了晃,江宜臻没有着力点,一动也没挣扎,结束了才低泣出声。
躺在床上的时候,江宜臻眼眶通红,骂道:“你是故意弄这个破秋千的。”
哪儿有那么巧合的事,刚刚好就能对准?
“……我没有。”覃无这下真的百口莫辩了,“我之前不知道。”
江宜臻小发雷霆,被覃无哄了一会儿。
取得江宜臻的原谅一直都不是什么难事,再者他也没有真的生气,所以很快,覃无就得到一只柔软的江宜臻了。
但江宜臻很快就后悔了。
不知道覃无是不是蓄谋已久,某个时刻,他突然停下来,低声问:“臻臻现在,想要更重一点,是,不是?”
江宜臻难受得头皮发麻,无暇思考太多,覃无话音未落,他就伸手抓住了覃无的左手。
覃无笑道:“臻臻好棒。”
江宜臻贴在覃无颈间,双目微微失神,“我又不是小狗。”
覃无低笑:“我是狗,臻臻是我主人。”
江宜臻呼吸被打乱,尾音发抖:“你……”
覃无抱紧江宜臻,在他耳边道:“主人。”
江宜臻耳朵“唰”地就红了。
好烦啊!覃无怎么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