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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逐渐空下来。
她站在最靠后的柱子旁,
捧着资料本,手心被汗浸透。
“该走了。”
她对自己说。
“走了就不会乱。”
“走了就不必再落泪。”
可她的脚像被什么黏住。
动不了。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阮至深正在收麦克风,
侧脸沉静,动作利落。
灯光从他的肩线落下,
像替他镀了一层金。
寒襄星忽然感觉——
那道光刺痛。
刺痛她逃了这么多年。
阮至深循着视线抬起头。
人群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