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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他,是她为数不多的信任之一。
她几乎能感受到,当年的少年正从光影里缓缓走出,与眼前这位学者的身影重迭。
?
“……所以,人的记忆不是冷却的,而是被反复重构的。”
他的声音在大厅回荡。
“我们以为忘记,其实只是让某段温度,重新找到能共存的方式。”
掌声响起。
寒襄星率先带头鼓掌,神情镇定。
但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当阮至深走下讲台,与主持人寒暄时,她起身迎上去。
“阮博士,辛苦了。”
那一刻,两人终于在同一处光下并肩而立。
他微微俯身——他的身高比她高出整整二十公分,近距离的距离让她能清楚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不是香水,而是洗得干净的衬衫味道,带着淡淡咖啡与雨的气息。
“寒老师。”他低声应道,语调平静,却每个字都沉甸甸地落在她心口。
他们都微笑。笑得端正、礼貌、疏离。
仿佛只是久别重逢的两位同行。
可那一刻,连空气都安静下来。
?
散场后,校园的风有点凉。
寒襄星独自走在教学楼外的长廊上。夜色未全黑,天边留着一层薄蓝。
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