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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迟不解:“正常现象?”
老太医回道:“正是,此乃陛下脱离孩童阶段的征兆,民间男子十五岁束发,便到了可考虑娶亲事宜的年纪。”
李迟终于听明白了,又想起昨夜乱梦中不时出现的姚远,顿时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让太医们都退回去,也不传尚服御侍来洗衣,而是自己动手把贴身衣物给洗了。
然而他忽略了一件事,皇帝的日常起居和病诊情况都是要记录在册的,所以这个消息便是想瞒也瞒不住,没过几天,朝会上便又吹起了要为皇上选妃的风声。
李迟照例驳回了,并且发了一通火,将那几个多事的言官批得狗血临头,意思是再提此事就贬官流放,吓得众人纷纷噤声,这才作罢,宣布下朝。
秦山和姚远依旧保持着下朝后去崇政殿商议要务的习惯,一文一武两位重臣如同李迟的左膀右臂,在两年动荡不安之后,为南平国带来一线生机。
秦山就科举改革和吏治改革相关事宜与李迟商议良久,方才告退,回了内阁,崇政殿堂下便只剩了姚远一人。
其实李迟有些后悔,今日该让姚远下朝后不必跟来的,他虽端坐堂上,却莫名觉得如坐针毡,甚至觉得多看姚远一眼都会被烫到。
姚远等了半晌也不见他发话,于是开口道:“陛下,近来臣已与兵部商议好全境布防调整方案,细则将由方尚书呈上,臣便不在此赘述了,不知陛下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李迟沉默须臾,才示意姚远坐到侧手,说:“姚卿,我......想问你一些私人的问题,不是什么国事朝政,你当作闲聊便好,过后不必放在心上。”
姚远点点头,在李迟桌案侧边的座椅上坐下了,一头雾水地等待李迟开口。
直到香炉中飘出的香雾散尽了,李迟才倏然回神,抬眸看向姚远,问道:“姚卿已过及冠,为何还不张罗娶亲事宜呢?”
姚远挑眉,没想到李迟会这么问,他答道:“臣一介武夫,边关一旦告急,臣随时会奔赴战场,既无法保证全须全尾地回来,那便不该与人许下白首的承诺,不然万一有何差池,那岂不是平白耽误别人姑娘家的青春么?”
李迟闻言抿唇不语,也不知道是哪句话就刺痛了他,让他觉得很难过,低头忍住泛上来的泪意,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姚卿是我南平国福将,将来一定能幸福美满、儿孙满堂,不该说这些晦气的话......我有意设立丞相之位,为百官之长,辅佐我总理百政,不知姚卿是否愿意担任此职?”
姚远一愣,起身拜下,答道:“回陛下,臣以为不可,臣承蒙祖荫,自封侯以来,既无赫赫战功,又无贤能善政,受不起这样的殊荣。”
李迟摇摇头,道:“非也,姚卿两度勤王平叛、两度平定北疆,又有查案和辅政之功,完全当得起丞相之位。我心意已决,姚卿莫要再劝,届时接旨受封即可。”
姚远还想再推辞,却被李迟抬手打断,姚远仰头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李迟,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但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分明没有半分犹豫,他便知自己劝不了了,只能行礼叩下:“谢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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