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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小香握方向盘的手出了汗。"当然安全，"她听见自己说，"我经常去那儿过夜。"她降下车窗让冷风吹散谎言。

那天晚上，小香收到王先生发来的照片。小雨穿着白色浴袍坐在泳池边，浴袍下摆敞开，露出修长的大腿。第二张照片里浴袍带子松了，隐约可见粉色内衣包裹的年轻胸脯。

"她说泳池边太热，"王先生的文字充满戏谑，"你觉得下一步该怎么引导？"

小香蜷缩在公寓浴室里，把手机扔进洗手池。她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冲刷着罪恶的屏幕，却冲不走脑海中小雨羞怯的笑容。那个笑容太熟悉了就像她第一次在王先生办公室脱下外套时，镜子里的自己。

凌晨三点，小香从浴缸里爬出来。她颤抖着回复："告诉她您喜欢看女生穿丝袜，说那样更专业。"发完这条消息，她干呕起来，却只吐出几口酸水。

王先生整整十七天没联系小香。第十七天夜里，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手指粗暴地捅进自己湿透的下体。她想象那是王先生的手，想象他像惩罚不听话的宠物那样扇她耳光，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高潮来临时她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和眼泪一起流进喉咙。

手机突然震动。是王先生发来的新照片小雨半裸着上身，双手羞涩地挡在胸前，眼睛里闪烁着不安与期待混杂的光。照片上还有王先生的手，正捏着女孩纤细的腰肢。

"你的小学妹学得很快。"他附言道。

小香把手机贴在胸口，蜷缩成胎儿姿势。床单上混合着体液、血液和泪水的污渍慢慢扩散，像一朵腐败的花。

第0013章 13. 小香被当作垃圾一样抛弃，也像垃圾一样自暴自弃

小香站在公寓门口，钥匙插在锁孔里却迟迟没有转动。她纤细的手指在金属钥匙上微微发抖，指甲上还残留着前天晚上王先生亲手为她涂的黑色指甲油。走廊里昏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中飘着楼下住户做饭的油烟味，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人工花香。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黑色校服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这是王先生训练出的条件反射，每次站在门前等待他时都要这样。

推开门的那一刻，小香的瞳孔猛地收缩。客厅里原本摆放王先生真皮公文包的柚木衣帽架空空如也，他常坐的那张意大利进口沙发上连一个褶皱都没有。空气中不再有他最爱的那瓶Tom Ford乌木沉香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蜷缩起来，突然意识到连门口的羊绒地毯都被收走了那是王先生最喜欢把她按在上面操的地方。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时留下汗湿的痕迹。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被拨出第十三次时，机械女声用甜美的语调宣告着残酷的事实："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小香跪倒在光秃秃的地板上，校服裙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内侧还没消退的鞭痕。她疯狂翻找通讯录里每一个可能联系到王先生的人，直到指甲在屏幕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第二天清晨，她翘掉了第一节文学理论课，穿着王先生买给她的那套香奈儿套装去了他的公司。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前台小姐涂着玫红色唇膏的嘴一张一合："王总监上周已经调往伦敦总部了。"小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精心修饰的眉毛下，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她记得最后一次在这里等王先生下班时，他把她带到消防通道里，撩起她的裙摆就着润滑液直接进入，一边操她一边说晚上要带她去见几个商业伙伴。

教室里，小香机械地记着笔记，圆珠笔在纸上划出深深的凹痕。教授讲解《追忆似水年华》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从水下传来的。周围同学的交谈声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她只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笔记本上全是无意识的涂鸦"王"字被她写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一页还画着他们最后一次用的绳结图案。她的腿在课桌下不安地摩擦，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当教授点到她名字时，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全班都转头看向这个面色潮红的女孩。

夜幕降临时，小香站在"暗夜"酒吧门口，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深深勒进肩膀的肉里。这是王先生最喜欢的一套，胸前的镂空设计刚好能让乳环若隐若现。现在金属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却再没有人会俯身用舌尖拨弄它们。霓虹灯将她的脸映成妖异的紫色，她一口气喝下三杯龙舌兰，酒精像熔岩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部，却浇不灭下体那股空虚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