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能轻易碾碎怪物颈骨,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轻轻抚过那片深色的痕迹。
指尖的触感仿佛还残留着那晚的惊心动魄弥漫的血腥味,怪物疯狂的嘶吼,以及他怀中那具赤裸的、雪白柔软的躯体。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瑟瑟发抖,肌肤冰凉却细腻得惊人,银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和颈间,惊惶脆弱的银色眼眸里盛满了恐惧与茫然。
那一瞬间的柔软与温热,与他常年浸染在铁血与硝烟中的冰冷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又或许在更早之前,混乱的乐园里,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像一片不经意拂来的雪
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桑德罗的呼吸显而易见地粗重了一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S级哨兵强悍的身体,竟然因为一段记忆而起了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本能反应,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隐隐有喷薄欲出的迹象。
他猛地收回手,黑眸中翻涌着克制而晦暗的情绪,这该死的、不受控制的渴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就不该把她带上黑铁号!
可如果不带走她,她又能去哪里?
晶莹剔透,仿佛冰雪凝聚而成的娇花,经不起哪怕一丝的宇宙风暴,要小心照顾地它,把它放进精致美丽的玻璃罩。
又或者、又或者
干脆狠狠地捣碎它!
突然,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太阳穴炸开,迅速蔓延至整个大脑,如同无数细密的毒针狠狠扎入神经深处!
“呃”桑德罗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微微晃了晃,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他迅速抬手按住额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与此同时,他笔挺的军装衣领下方,一枚紧贴脖颈的抑制环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如同濒死的警告。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人工智能提示音在舱室内响起,带着急促的警示意味:
“警告!侦测到指挥官体内异形污染指数急剧上升!当前污染值57%!!!”
上辈子,柳如锦身为宁安侯世子妃,面对谢熠战死沙场的死讯,她主动担起照顾夫家责任,结果他死而复生。谢熠不仅没有顾及半分情分,让她落了不得好死下场。重活一世,柳如锦为了复仇,盯上那一位九五之尊的帝王—沈珺璟。她扮猪吃老虎,以身入局。本以为这一位坐拥后宫佳丽三千的男人,不会对她动了真情。可谁想到……他缠她入骨。然而,上一......
许进只是在九盏星灯前拜了几拜,就来到这方能够接引星光入已身的世界,然后,他又在九盏星灯前拜了拜.....******《基因大时代》《造化之王》《掌御星辰》这三本小说,最高订7万+,最低高订3万+,最低均订7600+,本本400万字往上,人品保证,请放心入坑。...
昼夜关系小说全文番外_司意眠顾时宴昼夜关系,...
诸天:找乐子之旅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诸天:找乐子之旅-纙鐦-小说旗免费提供诸天:找乐子之旅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天下,不论公平,难说黑白;这世间,以武为尊,强者为先。人心鬼蜮,风云诡谲,是人,是魔,有何分别?孑然一身,踽踽独行,我行我路,不问归途!不求闻达天下,但祈一世平安,只可惜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只可恨杀不尽那些仇人头,苍天以我为鱼肉,我有一刀可裂天!......
有人对他说, 遇见了祂们…… 即是“见喜” 《哥哥》 阿婆跟阿秀说,他有一个哥哥。 小时候的阿秀无论如何也不明白,什么自己要把骨灰坛里的骸骨叫“哥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每日在床底下放置米饭,供奉对方,就好像对方真的是他的“哥哥”一般。 他觉得一切都只是阿婆的妄想。 直到阿婆终于去世,魂不守舍的阿秀踉跄着倒在床上哭泣不休,而高大冰冷的身影慢慢伏上阿秀瘦小的身躯,发出了沙哑而扭曲的低语。 “莫怕,还有哥哥在呢。” 阿秀终于知道了阿婆的苦心。 原来,只有成为了“家人”,“祂”才不会伤害到自己。 但是阿婆似乎忘记了,想要跟这样的东西成为家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龙沼村》 江初言一直以为,儿时的经历不过一场遥远而荒诞的梦。 梦里,为了让体弱多病的他活下来,阿婆将他“嫁”给了龙沼深处的“龙神”。 那愚昧迷信的村巫说,嫁给了龙神后,江初言就不再是这个世界中的人,他的生命与灵魂都归属于那无名的荒神,自然也不再担心命簿上注定的早亡命运。 长大后,江初言为了大学选修课的民俗作业回到了自己许久未曾回去过的山村。 他本以为这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次回乡旅行,却根本没有想到,随着他的回归,儿时被他忽略的恐怖与死亡纷沓而至。 而他唯一可以依靠的那个人,在不经意间,露出了畸形可怖的鳞尾。 《肉汤》 前男友失踪了。 顾何止在房间里浑浑噩噩躺了半个月,直到室友把他拖出去。 “来来来,尝尝我女朋友做的汤。”室友爽朗地笑着招呼着大家。 合租房里所有人都围在了桌前,客气地喝了一碗又一碗。 顾何止也喝了。 汤很好喝,尤其是里头的肉格外滑嫩美味。桌上有人问这是什么肉,室友一愣,笑着说是从顾何止的冰箱里随便拿的。 “不好意思啊,你一直在睡我就让她先用了,到时候我跟你算钱。” 顾何止的碗摔在了地上。 他在桌上发了很大的脾气,又冲进了厕所狂吐,可是,那些肉却像是已经消融在他的身体里,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吐出来。 而就在那天晚上,顾何止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男人身上残留着森然的冷意,靠在了他的背后,将手搭在了他的肩头。 “阿止。” 男人残缺不全的脸在黑暗中微笑着。 “别躲……让我抱抱。” “放我出来好不好……” “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