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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宝儿忽的瘪起嘴巴,哇的一声哭起来,眼泪汪汪的朝幺娘伸出两只小手要她抱。
气得虞衡卿沉了脸,看白眼狼似的瞧着身前玉雪一团的小东西。
幺娘心疼的把宝儿抱回来,哄了两句孩子就不哭了,还朝幺娘咧着小嘴笑。
虞衡卿旁观她们母慈女孝,心里酸得紧。
哄好宝儿,幺娘蹭过来问,“这个‘长君’说的是不是爹爹啊?”
要她说没有谁比父亲还合适做皇帝。
虞衡卿那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半晌,
“若真是如此,你那个爹当上皇帝头一件事就是把你夫君拉去菜市口砍头。”
被这话说的怕起来,幺娘缩缩脖子,一边哄着怀里的宝儿,一边小声说,“爹爹应该没这样狠心吧?”
虞衡卿冷冷一笑,“那他就不叫薛既明。”
没告诉幺娘的是,裴氏一族到今日已经死的七七八八,就剩几个襁褓里的孩子苟延残喘。
裴裕和那徐氏更是在流放的第二日就“自杀”。
薛既明这个人说是一句爱憎分明不为过,爱一个人且不提,若恨上一个人,定然不会给那人留一条活路。
看大人眉目间郁郁不乐,幺娘把宝儿抱近了给他瞧,又糯声说,“爹爹总不能让他的外孙女这般年纪就没父亲吧?大人说是不是?”
这么大点的崽崽没了爹得多可怜。
不说还好,这一说虞衡卿自己都气笑了,睨着她怀里那满脸天真气象的宝儿,冷道,“这小没良心的巴不得换个爹。”
幺娘护犊子,“大人也不能这样讲啊,她还小,长大就好了。”
“你也是个没良心的。”虞衡卿瞅着她们娘俩就来气,没了他,薛既明保管第二日就寻个年轻风流的儿郎过来给宝儿做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