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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西尔低头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自己能给雄虫提供的慰藉……
自嘲的笑爬上苍白的脸颊:
原来如此。
看来自己也不是完全一无所有,自己还有一副耐得“玩味”的身子啊。
没什么好抗拒的,毕竟是救命之恩。
他应该庆幸这具残破的身体还能引起雄虫的兴趣,给他留下一线生机。
雄虫没在他包扎完就使用他已经足够仁慈了,他应当感恩戴德才是。
毕竟他本就没有选择。
卡利西尔的视线移向紧闭的房门,凝滞片刻,高热的眩晕与警惕的疲惫终于合上了他的眼眸。
卡利西尔:算了,至少雄虫没有现在就向他索取“报酬”。
卡利西尔躺回沙发,蜷起身体,将绑在手掌中的刀具抱在怀中。
锋利的刀刃带来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卡利西尔放任意识坠入黑暗,睡了三个月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时间逐渐流逝,光怪陆离的梦境在脑海中交错。
卡利西尔时而觉得自己身处沙漠,时而觉得自己沉溺冰川。
回忆的碎片闪过脑海,有在军部的点滴,有在“家”中的日夜,还有那件事,那件比他的生命重要万倍的事……
卡利西尔猛地睁眼,坐起身,大口地喘息着,手臂上的降温冰贴被蹭落,睡前砸向雄虫的毛毯也从身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