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看到我的那一眼,他收起凝重的神色,佯装轻松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做个手术就好了。”
我几乎是贪恋般注视着他,一言不发。
没有人告诉我得了什么病,但我心里清楚,怕是胃癌,但还能手术,估计是早期了。
做手术前期,谢泽霆彻夜陪护。
每天送来膳食,给我补充营养,我们好像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
一天夜里,我问他:“你为什么会来?”
他躺在陪护床上,淡淡一句:“好歹拿了你一半的财产。”
漆黑的室内。
我无声凝视着他,心想,他真矛盾,心软又心硬。
不过,我好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我查了不少胃癌资料。
术后患者最长只有十年的寿命,手术有风险,也可能会死在手术台。
那一夜,我想了很久。
次日,我找来律师立下了遗嘱,如果我死了,遗产分成两份。
一份给谢泽霆,一份新新。
他们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念想。